第521章：娄晓娥的归宿
2007年春天，旧金山湾区，一座可以俯瞰金门大桥的私家花园里，正在进行一场小而温馨的婚礼。
五十五岁的娄晓娥穿着简洁的象牙白礼服，头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别着一支翡翠发簪——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站在她身边的，是比她小五岁的陈景明，斯坦福大学电子工程系教授，硅谷知名芯片设计专家。
宾客不多，只有三十余人。李建国和林婉清专程从香江飞来，坐在前排。看着娄晓娥脸上久违的幸福笑容，李建国不禁感慨万千。
时间倒回一年前。
2006年秋天，李建国在硅谷考察科技投资项目，特意约娄晓娥在帕罗奥图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这位昔日的资本家大小姐，如今已是干练的投资人，但李建国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的一丝寂寥。
“晓娥，最近怎么样？”李建国关切地问。
“挺好的，建国叔。”娄晓娥搅动着咖啡，“上个月刚投了一个AI初创公司，团队很优秀。您呢？听说文博去MIT了？”
“嗯，孩子们都长大了。”李建国顿了顿，“倒是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会不会太孤单了？”
娄晓娥笑容淡了些：“习惯了。而且工作很忙，没时间想这些。”
“工作再忙，生活总要有温度。”李建国温和地说，“我记得你父亲临走前托付我，要照顾好你。这些年你在事业上很成功，但我总觉得，你心里还缺了点什么。”
娄晓娥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建国叔，我不是没遇到过合适的人。但……您知道的，我的经历太特殊了。从四九城的大小姐，到香江，再到美国。很多男人要么对我的过去好奇得过分，要么觉得我太强势。我不想将就。”
“所以更要找能理解你的人。”李建国认真地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想给你介绍个人。”
他拿出一份资料：“陈景明，斯坦福教授，祖籍广东，父亲是1949年赴美的留学生。他本人是芯片设计领域的权威，四十岁离婚，没有子女。最重要的是——”
李建国翻到最后一页：“他读过你写的《中美科技投资差异分析》，很佩服你的见解。我跟他聊过，他对中国有很深的感情，一直想为祖国的半导体产业做点事。”
娄晓娥接过资料，照片上的男人儒雅清瘦，眼神清澈。
“我不是要包办婚姻。”李建国笑了，“只是觉得，你们或许有很多共同话题。下周三，我们有个技术论坛，他是主讲人之一。你要不要来听听？”
这就是开始。
婚礼现场，牧师正在宣读誓词。当陈景明用略带广东口音的中文说“我愿意”时，娄晓娥的眼眶湿润了。
交换戒指后，陈景明握着妻子的手，对宾客们说：“今天，我要特别感谢李建国先生。没有他的牵线，我可能永远没有勇气走近晓娥这样优秀的女性。”
他转向娄晓娥，目光温柔：“晓娥，我知道你经历过很多。从四九城到香江再到硅谷，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独一无二的你。我欣赏你的坚韧，你的智慧，你的格局。往后余生，我想陪你一起走，不仅作为丈夫，也作为你事业上的伙伴。”
掌声中，娄晓娥接过话筒：“我也要感谢建国叔。从我父亲那一代，您就是我们娄家的贵人。这么多年，您一直像长辈一样关心我。”
她深吸一口气：“景明说得对，我的路走得不容易。曾经我以为，我会一直一个人走下去。但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两个人并肩前行，看到的风景会更美。”
李建国在台下轻轻握住林婉清的手。妻子低声说：“晓娥终于有个好归宿了。”
婚礼后的宴会上，李建国和陈景明在露台聊天。
“景明，晓娥就交给你了。”李建国郑重地说，“她外表坚强，内心其实很重感情。你们那个半导体合作项目，进展如何？”
“很顺利。”陈景明点头，“我和晓娥商量了，准备在深圳设立联合实验室，把我团队的最新研究成果在国内产业化。建国叔，您说得对，是时候把技术带回去了。”
“好！”李建国拍拍他的肩，“资金方面不用担心，集团全力支持。不过我要提醒你，晓娥虽然同意继续担任集团高管，但她这些年太拼了。你得看着她点，该休息要休息。”
陈景明笑了：“这个任务很艰巨。她工作起来比我还投入。不过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另一边，娄晓娥和林婉清在花园长椅上说话。
“婉清姐，谢谢你今天能来。”娄晓娥真诚地说。
“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林婉清温柔地看着她，“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替你高兴。还记得当年在四九城，你还是个小姑娘，一转眼……”
“是啊，一转眼我们都老了。”娄晓娥感慨，“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四合院，梦见我爸的书房，梦见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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