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林婉清握住她的手，“现在你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家。你父亲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
娄晓娥点头，望向远处和李建国交谈的丈夫：“景明是个好人。我们聊过很多，关于过去，关于未来。他理解我的经历，也尊重我的选择。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理想——为中国的科技发展做点实事。”
“这就够了。”林婉清微笑，“夫妻之间，最难的就是志同道合。你和景明，我和建国，我们都是幸运的。”
晚宴上，李建国举杯致辞：“今天，我要送给新人两份礼物。”
他拿出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玉佩：“这是我当年离开四九城时，一位长辈送的。一块给我，一块我留到今天。现在送给你们，愿你们平安和美。”
娄晓娥接过玉佩，触手温润，知道这礼物意义非凡。
“第二份礼物，”李建国继续道，“建国集团将出资5000万美元，以你们夫妻的名义，设立‘晓娥—景明科技人才基金’，专门资助中美两国的华人青年科学家交流与合作。”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娄晓娥激动得说不出话，陈景明深深鞠躬：“建国叔，这太贵重了。”
“贵重的是人才，是未来。”李建国认真地说，“晓娥，景明，你们的路还长。我希望这个基金，能成为你们共同事业的起点。”
婚礼在星光中落幕。送走宾客后，娄晓娥和陈景明站在花园里，看着旧金山湾的夜景。
“累吗？”陈景明轻声问。
“有点，但很开心。”娄晓娥靠在他肩上，“你知道吗？我父亲当年离开四九城前，跟建国叔说，希望我能过平凡幸福的生活。那时候我不懂，觉得‘平凡’两个字太平淡了。现在才明白，能‘平凡’地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做喜欢的事，是多么难得。”
“我们会幸福的。”陈景明承诺，“不仅是我们的小家，还有我们想做的那些事——把实验室建起来，培养年轻人，看着技术开花结果。”
“嗯。”娄晓娥望向东方，那里是祖国的方向，“景明，等实验室稳定了，我想回四九城看看。很多年没回去了。”
“我陪你。”陈景明握紧她的手，“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也去看看建国叔说的那个四合院。”
两人相视而笑。夜风吹过，带来太平洋湿润的气息，也带来了新的希望。
远在香江的李建国，在书房里看着婚礼照片，对林婉清说：“娄半城兄，你托付我的事，今天总算有个圆满的交代了。”
照片上，娄晓娥笑靥如花。那个曾经在时代浪潮中颠沛流离的女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港湾。
而这，或许就是李建国波澜壮阔一生中，除了事业和家庭之外，另一份珍贵的成就——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人，让他们都有美好的归宿。
窗外的香江灯火璀璨，映照着老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关于传承和守护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岁月长河中，做一个温暖的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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