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伏击战(残酷的实战检验) 浓雾、断讯、触手、猩红目光——所有致命的元素在刹那间同时爆发! 被黑色触手缠住的两名狼骑发出愤怒与惊痛的嘶吼。那触手力量奇大,吸盘紧紧吸附在皮甲上,倒刺深深扎入肌肉,并传来一阵麻痹与腐蚀的剧痛。一名狼骑反应极快,在触手及身的瞬间,腰间的短斧已狠狠劈下!斧刃砍入触手坚韧的表皮,紫黑色的腥臭液体溅出,触手吃痛般猛地一缩,却并未松开,反而缠绕得更紧,试图将他拖向泥泞的水洼! 另一名狼骑则没那么幸运,他被两条触手同时缠住了腰部和一条前腿,巨大的拖拽力让他连同坐骑一起失去平衡,轰然倒地,泥水四溅。坐骑惊恐地挣扎嘶鸣,却越陷越深。
“救人!”灰鬃目眦欲裂,狼嚎一声,率先扑向倒地的同伴,利爪狠狠撕扯着滑腻的触手。
人族小队那边,情况同样危急。 “盾!”队长老何嘶声怒吼。四名持盾士兵迅速顶到最外围,圆盾重重顿地,组成一道脆弱的弧形盾墙。几乎就在盾墙合拢的瞬间—— “嗤嗤嗤——!” 雾中,无数细长、尖锐、闪烁着幽绿光泽的骨刺如同疾风骤雨般射来!大部分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力道之大,让持盾士兵手臂剧震。但仍有一些骨刺从缝隙或上方射入! “啊!”一名弩手惨叫一声,肩头被骨刺贯穿,伤口迅速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带有剧毒!他踉跄后退,被同伴拖到阵型中心。
“是‘雾隐针魔’!找光源射击!”老何经验丰富,立刻判断出敌人种类。这是一种低等但难缠的魔物,擅长在雾中隐匿身形,发射带毒骨刺。 弩手们强忍恐惧和雾气干扰,朝着雾中那些飘忽不定的猩红光芒处盲目射击。但浓雾严重影响了精度,箭矢大多落空,偶尔命中,也只是换来一声短促的尖啸,红光熄灭一处,但更多的红光在雾中亮起、移动,仿佛无穷无尽。
更糟糕的是,伴随着“沙沙”声,数头体型如牛犊、浑身覆盖着湿滑鳞片、长着毒牙利爪的沼泽猎犬,从浓雾和灌木的阴影中猛然窜出,低吼着扑向人族阵型的侧翼!它们速度极快,目标明确——撕开盾墙,攻击阵型内部脆弱的弩手! “挡住它们!”老何挥刀砍向一头扑来的猎犬,刀锋在鳞片上划出一串火星,竟然未能一刀毙命!猎犬凶性大发,扭头咬向他的手腕,被他险险避开。 阵型在多重打击下开始动摇。弩手们被迫拔出短刀自卫,远程火力减弱。盾兵们要防御骨刺,又要应对猎犬的扑咬,顾此失彼。那名受伤的弩手毒性发作,已陷入半昏迷。
兽族那边同样混乱。狼骑们试图救援被触手缠绕的同伴,与那些力量巨大、仿佛无穷无尽的触手搏斗,但沼泽泥泞极大地限制了他们的机动性,力量也难以完全发挥。灰鬃拼尽全力,终于用利爪和牙齿撕断了一条触手,将那名倒地的狼骑拖出一段距离,但救人的狼骑自己也被另一条悄然袭来的触手缠住了后腿! 而雾中的骨刺,同样不分敌我地射向兽族,虽然狼骑毛皮厚实、反应迅捷,仍有两三人被擦伤或刺中,发出痛吼。
各自为战,阵型脱节,环境不利,敌人狡诈阴险且占据地利……这支小小的混合巡逻队,在遭遇伏击的短短几十息内,便已伤亡惨重,濒临崩溃。
那名最早被触手拖拽、半身已陷入泥潭的狼骑,眼看就要被彻底吞噬。离他最近的,竟是那名先前肩部中毒、被拖到阵中的人族年轻盾兵(名叫王逵)。王逵脸色因失血和毒性而惨白,但看到那狼骑绝望挣扎的眼神,以及不远处同伴(灰鬃)拼命想来救援却被缠住的情形,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妈的……”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抓起脚边一面不知谁掉落的圆盾,踉跄着朝泥潭方向冲了两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盾牌狠狠拍在了那条主要拖拽的触手上,同时整个人合身撞了上去! “砰!”触手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打得一歪,拖拽力骤减。 那狼骑趁机怒吼一声,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触手的束缚,连滚带爬地向后挣扎。
然而—— “噗嗤!”一条隐藏在泥水下的、更细小的触手骤然弹起,如同毒鞭般抽打在王逵的后背上!皮甲撕裂,三道深可见骨、瞬间变得乌黑溃烂的伤口出现,剧毒和腐蚀性力量侵入体内! 王逵闷哼一声,向前扑倒,正好压在那面盾牌上,彻底阻断了触手再次袭来的路径。
“王逵!!”老何目睹此景,目眦欲裂。 而被救的狼骑(名叫“锐爪”)回头看到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倒地不起的人族士兵,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混杂着震惊、愧疚和暴怒的情绪淹没了他。 “吼——!!!”锐爪发出不似狼嚎的狂暴怒吼,不顾自己腿上血流如注的伤口和麻痹感,转身疯狂地扑向那条抽打王逵的细小触手,用牙齿、用爪子、用一切能用上的部位,疯狂地撕扯、啃咬!竟硬生生将那截触手扯断!紫黑色的毒血溅了他一脸,他也毫不在乎,只是红着眼睛,将昏迷的王逵奋力拖离了泥潭边缘,拖到了相对干燥一点的树根下。 混乱中,随队的那名兽族萨满学徒(名叫“草根”),也连滚爬爬地靠近,颤抖着双手,从随身的皮囊里掏出几种气味刺鼻的草药,混合着唾液,胡乱地敷在王逵后背可怕的伤口上,又拿出一个粗糙的骨雕图腾,贴在王逵额头,嘴里念诵着生涩的祛毒咒文——效果微弱,但至少暂时延缓了毒素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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