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柳腰上莫名出现一只手。
痒痒的,烫烫的,让人心里慌慌的。
那一瞬间,赵清砚身子下意识一僵,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满眼写着不可思议。
沈维岳咧嘴一笑,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专心打电话。
“小砚儿,小砚儿?”
话筒里传来舅舅疑惑的询问,似乎在问她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但凡沈维岳有听进去这个声音,就能听出熟悉的感觉。
偏偏他这会儿色授魂与,满脑子都是搂住赵清砚小腰的兴奋,根本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天呐,狐狸的腰不仅看着柔软,摸着也是真的柔软。
我就知道,那次在跳舞机上看她跳舞我就知道,狐狸的腰肢一定很好摸,一点都不逊于那个学艺术的云小奶。
当然,云小奶的腰沈维岳没摸过,不知道感觉怎么样。
但学艺术的,天天下腰练着,一看就差不了。
沈维岳觉得自己手心都已经在出汗水,抱着赵清砚不敢乱动,这让她心下稍安,语气不自然的对电话那头道:
“舅舅,我们上车了,很快就到,不用担心。”
“好,那我等你们。”
陆江云也不多说,很快便挂了电话。
赵清砚收起手机,迅速掐着沈维岳那只贼手手背上的皮,用力捻了捻,“放手!”
“不放,你就是掐死我我也不放,我可太喜欢粘着你了,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大热的天太清凉了。”
沈维岳情不自禁的夸赞道,“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赵清砚心里一软,这驴太会哄人开心了。
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知道吗,你现在就是一只冰狐狸,我恨不得睡觉也抱着你,爱不释手……嘶,哎哟哎哟……”
“再那么多废话,就把你从车里丢出去。”
赵清砚冷冷道,满口威胁。
出租车司机带着姨父笑,热情的插嘴:“不会的,姑娘,你坐的位置有儿童锁,行驶途中从车门里面是打不开的。”
“哈哈,听到没有,笨狐狸。”沈维岳哈哈大笑。
“闭嘴,臭驴!”赵清砚恼羞成怒的盯了司机一眼,中年男人笑呵呵的不说话了。
小年轻的爱情真甜啊,让他也想起了年轻时候,那时候村里的阿珍也是这么凶巴巴的。
唉,真好啊。
年轻真好啊。
草他马的!
……
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一座粤菜酒楼门口。
沈维岳揉着有些发青的手背,龇牙咧嘴的下了车,还伸手试图扶赵清砚一把。
赵清砚把他的手拍开,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
可恶的沈驴,愣是在车上搂了她一路,手上的汗水把防晒衣都浸透了一块,脏死了。
沈维岳哪管她这那的,厚着脸皮牵手把她扶下来,然后去前排拿了礼品,整理一下衣服,道:“咱舅中午请我们吃大餐啊?”
“是我舅舅,不是你舅舅!”赵清砚瞥他一眼,“就算你想叫,还得看他答不答应呢。”
“必须会答应的,我这么少年才俊的靓仔,正常人只要不瞎,都会看上的……”沈维岳自信满满。
赵清砚给他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径直走在前面。
沈维岳跟在身后,看着那被他搂了一路的纤纤细腰,心里一阵火热。
早晚有一天,他要双手掐在她腰间,一左一右扶着这完美的小腰精摇摆起来。
到时候啊,沈局得起飞喽!
赵清砚步履轻快,很快便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包间门前,门头上写着‘鸿运厅’三个烫金字,很符合这边酒楼的特色。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沈维岳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准备以最饱满的情绪迎接这历史性的一刻。
赵清砚背对着他,嘴角微翘,飞快的打开门:“舅舅,我们来了。”
“舅……”沈维岳跟着开口,结果才说出一个字,就石化了。
包间里坐着一个中年人,面容清瘦,鹰视狼顾,闻声看了过来,先是对着赵清砚笑着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沈维岳。
二人目光对视两秒。
是陆江云那老毕登!
沈维岳心里一惊,木讷转头,一手指着陆江云,一边张嘴:“他?”
“嗯!”赵清砚眼里噙着调皮的笑意,重重点头。
沈维岳咽了一口口水,又指了指自己:“我……”
“嗯!”赵清砚再次重重点头。
沈维岳抬头看了看‘鸿运厅’三个字,暗道自己今天真是鸿运当头,把人都冲晕了。
他暗自掐了自己一下,确认痛感不是做梦后,瞬间变出笑容,热情道:“哟,这不是老舅么,好久不见哈,哈,哈哈哈……”
陆江云嘴角微抽,没有说话。
“嗐,您早说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沈维岳快步走过去,将礼盒放桌上,“给您带了点江南特产,一点小心意,不要嫌弃。”
陆江云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要去拿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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