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这年头卖假药的骗子可不少。”
“这有三瓶，你可以现场验证。”
“验证？怎么验？”
伊森转头看向窗外。店门口的墙角处，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你看到那个乞丐了吗？给他喝一瓶，效果自然就清楚了。”
老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头皱了皱。
那个老乞丐是这一带的“常客”，断了一条腿，浑身长满流脓的毒疮，散发着恶臭，看样子没多久好活了。
“行，让这乞丐看看效果。”
老板招手唤来乞丐。
那乞丐一瘸一拐地挪进店里，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污痕。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弥漫开来，老板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呐，这位法师大人赏你的，”老板将一瓶圣水递过去，
“这可是神药，可以治疗你身上的病，喝了它。”
乞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颤颤巍巍地拔开瓶塞，仰头灌了下去。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乞丐身上原本溃烂流脓的毒疮，竟然开始慢慢愈合，
那些深可见骨的脓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了下方粉嫩新生的皮肤。
更惊人的是他的腿。原本畸形扭曲的小腿竟然慢慢伸直。
乞丐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试探性地跺了跺脚——不疼了！那困扰他多年的腿疾，竟然痊愈了！
短短半分钟，乞丐原本灰白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
连那头枯草般的乱发似乎都恢复了一丝光泽，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神迹……这是神迹啊！谢谢法师大人！谢谢法师大人！”乞丐跪倒在地，对着伊森疯狂磕头。
柜台后的老板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作为行家，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把它包装一下推荐给那些怕死的贵族老爷……
老板眼中的精光大盛，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金币在向他招手。
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咳咳，”老板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内心的激动，
“效果嘛，确实还可以。不过法师大人，这东西您是从哪搞到的？”
伊森心中一紧，总不能说是自己吐口水兑的吧？他脸色一沉，故作高深地说道：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既然开了门做生意，不该问的别问。”
见伊森动怒，老板更加确信这东西来历不凡，
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懒得追究，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下这两瓶货。
“行行行，我不问。那你打算卖多少钱？”
伊森思考了一会。
他对市场价并不了解，但他想起了贝多芬的警告，于是试探性地报了一个数字他以为很大的数字：
“20金币一瓶。”
老板心里暗笑：才20金币？这小子果然是个不懂行的家伙！这种神药在黑市起码能卖到100金币以上！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极其为难的表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哎哟，您这也要价太狠了。这只是一瓶药水，20金币太贵了，不行不行。”
他伸出一个巴掌：“5金币，这是我的诚意价。”
直接砍掉四分之三？伊森心中冷笑，这老板果然如贝多芬说的那般抠门。
他也只能再次还价：“10金币”
伊森说完后，见老板还在犹豫，知道这老板指不定还要砍价，所以打算欲擒故纵：
“不行的话，那我就不卖了，我自己留着用。”说着他伸手就要收回柜台上的药剂
见伊森作势要走，老板生怕伊森这个冤大头跑了，赶紧按住药剂瓶，装出一副肉痛的样子：
“哎哎哎！别急嘛！10金币就10金币吧……这价格我卖出去也赚不了多少钱，
全当是交您这个朋友了！”
说着他从抽屉里数出了20枚金币：
“来，这里是20枚金币”
看着老板一边数钱，一边极力掩饰的嘴角上扬，
伊森心里也很清楚：这价钱恐怕是卖低了
但他并不在意。毕竟这圣水对他来基本毫无成本，就是吐一吐口水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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