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清考完N1出来,祁放在京外南门附近等她。
人影汹涌,他安静站在那,看见她时浅浅弯起眼睛,抬起手里的小蛋糕袋子晃了晃。
从还没在一起时的那次约会那次开始,祁放后来每次在她结束比赛或压力很大的考试后,都会带她喜欢的小蛋糕来接她。
路过的人抬头看看他。
司清心脏怦动,提步跑过层层叠叠,穿越人潮站到他面前。
祁放低眸对上小姑娘湿漉漉的眼睛,呼噜了下她翘起来的刘海,“急什么,我又不跑。”
司清摇摇头,很轻地抱住他。
祁放把她背包勾下来挂自己肩上,看小姑娘有点低落,捏着她掌心逗她,“没考好男朋友给报销报名费,12月再考呗。”
司清刚酝酿出来的感动又憋回去了。
N1报名费要550,祝星直呼办慈善,明明可以直接抢钱,考过了还送一张证书,很赚。
司清抢到京城本地考点还好,祝星被迫跑到陆也缇老家考去了,还要搭车费。考没考过先不说,一千大洋反正是花出去了,再坐三小时飞机她甚至可以直接去东京本地考N1。
司清耸耸鼻尖,跟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听力听得懂,能过的。”
“厉害。”祁放晃她胳膊,抻面条似地捋捋,淡着脸说出气人的话,“一分米小男孩骑高龄老爷爷抢劫意大利面。”
他说的是司清刚开始刷套卷的时候做错的那篇听力。
当时她没适应听力语速,外来语也还没掌握好,囫囵着听,选项都是乱选的。
祁放在旁边看她错了一片,好奇心发作打开翻译软件搜,笑倒在旁边。
“你快忘掉。”司清攥着他手指笑起来,“那是我蒙的。”
他低头亲亲小姑娘额发,“能蒙成这样才叫本事,刮彩票能刮出欠条。”
司清想说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了,每次都能把她气得好想笑。
悲天悯人的眼,满门抄斩的嘴。
暑假唐有旻不回家,下午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祁放送司清回山城。
登门拜访要带的礼都在后备箱,司清呆呆瞅着被礼盒塞得严丝合缝的空间,“要带这么多吗?”
祁放换好衣服到车库,屈指勾了下她下巴,“阿姨可以嫌多,男朋友不能失礼。”
他知道自己占了很早就认识秦女士的便宜。
秦女士以前对他好是因为心善。
以后作为未来岳母,步步是考察,对他好就是看在司清的面子上了。
什么身份该有什么样的表现,祁放心里门儿清。
司清抿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地偏开眼,“好,听你的。”
祁放好像懂她的点。
浅咖色衬衫配装饰领带,袖口恰到好处挂到手肘,衣摆收拢进深咖色牛仔裤,清爽利落的三七分,头发抓上去一半,眉骨清俊,薄白的眼皮被撑出深邃的窝,无框眼镜下的瞳仁黑而亮。
垂着眼皮盯人的时候,正统高智禁欲味儿。
精致到手表和眼镜都有讲究,表刻意戴在右手,给左手的情侣手链腾地儿。
在一起大半年,司清看见他还是走不动道。
坐回车里,祁放仔细看她,捕捉到什么,眼弧愉悦地展了展。
两个人对视,心照不宣。
司清默许他虎口卡着她下巴,掐住两边脸颊,把她扽过去亲了个响儿。
有点强势的、浑却性感,不那么克制。
祁放探索欲很重。
比如刚才鼻尖蹭过她脸颊时闻到的清香。
比如现在挡在他嘴前的手,是想阻止他亲,还是递给他咬。
司清的手很可爱。
柔软,骨肉匀停,恰到好处,指腹圆润饱满。
有和她脖颈一样的味道,淡淡的花香。
这些司清统统都不知道,只看得到祁放覆上她指尖的嘴唇。
祁放浅尝辄止地捧着亲了亲,替她扣好安全带,“走了。”
司清是真的遭不住了。
心跳乱七八糟地想,他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祁放开车很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先沉沉睡过去了。
司清几乎睡了一路,在服务区睁过几次眼,下午三点左右再醒就已经到小区车库了。
唐叔叔出差,秦女士提前订了餐厅,司清祁放到家歇了会儿就出发去吃饭。
路上祁放开车,司清跟秦女士坐在后排。
秦女士眼神和记性一向好,女儿身上大小变化她都记着。
上次祁放回来大大方方戴着手链,她家小朋友还刻意把情侣手链摘了。
这次回来放开不少,刚才导航换路线,两个小孩脑袋碰脑袋,凑在手机跟前叽叽咕咕。
在秦女士看来可爱得不行。
吃完饭把母女俩送回家,祁放就回酒店了。
司清的假期异常短,8月19新生报到,导助和教官要提前一周返校。
她满打满算在家待了两周,含恨买票回学校。
还有谈乐栖跟她作伴。
两个女生在宿舍见面的时候都笑了。
谈乐栖:“我都多余浪费这个路费,京大赔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