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人群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0.2毫米。
当晚，沐笙瘫在飞船的沙发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傻笑。
泽诺端来一杯奶茶——加双倍珍珠的那种。
“任务完成情况评估：三十七人全部安全撤离，无人受伤。应急门解锁时间：七分四十二秒。比预计提前十二分钟。”
沐笙接过奶茶，喝了一大口，甜意弥漫。
“老板，我好像……真的学会了一点东西。”
“嗯。”泽诺在她对面坐下，“皮普的评价是：天赋型选手，但需要继续练习。他建议你每周至少回去找他玩三次捉迷藏，直到你能把一艘奶茶飞船折进一颗珍珠里。”
沐笙被奶茶呛到：“折飞船？那得练多久？”
“他说，以你现在的进度，大概需要……一百年左右。”
沐笙沉默了。一百年，她都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
泽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长寿种族的计时方式。对你来说，能把珍珠折出花样就够用了。局里最近接了个新案子，有批走私的‘空间折叠宝石’丢失了，据说藏在某个空间站里。如果你能熟练掌握入门级折叠感知，找宝石的任务会容易很多。”
“又有新任务？”沐笙哀嚎，“我才刚喘口气！”
“奖金是这次的三倍。”
“什么时候出发？”
泽诺站起身，走向驾驶舱：“明天早上八点。现在，休息。你的情绪云已经开始冒星星了——不是浪漫的那种，是困到眼花的那种。”
沐笙抬头，看到自己头顶那朵金色的开门云，确实开始飘出小小的、困倦的白色星点。
她笑了笑，闭上眼睛。
窗外，晚霞港湾的灯光在星海中渐渐远去。
她学会了感知空间的褶皱，学会了顺着最细微的缝隙轻轻推一把，学会了在慌乱中找回平静。
下一次，她要试着找一批会藏起来的宝石。
再下一次，也许真的能把奶茶飞船折进珍珠里——然后泽诺开飞船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喝珍珠奶茶，看飞船在宇宙里瞬移，想想就挺带感的。
当然，前提是她能活到一百岁，而且一百年后还在还债。
但至少现在，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作为一个曾经的地球废柴、现在的星际负债临时工，她学会了一项新技能——让空间听话。
虽然只是偶尔听话，而且听话完她会头晕恶心十分钟。
但没关系。
头晕完，喝杯奶茶，继续干。
（系统提示：空间折叠感知技能入门完成。实战应用表现优异，获“应急解锁小能手”成就。债务总额：因加课糖豆支出略有回升，但新任务奖金可覆盖。技能熟练度：12%，继续练习可提升。新任务“折叠宝石搜寻”已加载，请预习《宝石能量特征识别手册》（注：该手册共八百页，但其中七百页是彩色插图，看起来很快）。情绪云状态：金色开门云，边缘点缀星星点点的困意和奶茶色满足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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