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灵教会帮永暗议会在这个世界建立前哨基地，提供普通人类作为......筹码。永暗议会则会帮助寰灵教对付靖灵司，归墟以及任何寰灵教的敌人，并且帮助寰灵教建立灵化世界。”
苏棠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筹码，”霸山河重复了这两个字，“说人话。”
“因为是外来者，恶魔需要普通人和他们签订契约，掌握他们的灵魂，才能在这个世界更好的活动。”
“而我们寰灵教，会为它们提供......契约者。”
“契约者？”霸山河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嘲讽，“你们让普通人和恶魔签订契约，管那叫契约者？”
苏棠点点头。
“你们果然是疯子。我以前觉得你们搞灵化世界就已经够疯了，现在你们直接跟恶魔做交易。下一步是什么？把人类的灵魂卖给撒旦？”
“霸墟主，”苏棠深吸了一口气，“我来不是为了跟您争论对错。我来是为了告诉您一个事实。”
“按照现在灵能者现存的大型组织，靖灵司和世家无疑是第一梯队。”
“道门佛门虽说强大，但最多也只能算是无限接近于第一梯队，就算一点五。”
“接下来，才是归墟，出马，以及我们寰灵教。”
“寰灵教，自然是全灵能者的公敌，靖灵司首当其冲是要消灭我们，世家也看不起我们，道门虽然冲突不大，但佛门对我们也是怨念颇深，加上霸墟主的归墟也是虎视眈眈。”
“我们基本上是全民公敌，但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和永夜议会联手，寰灵教的实力，会有质的飞跃。”
“靖灵司现在如若要对付我们，自然还会掂量掂量，毕竟没有谁说能在五分钟之内，稳胜御使，就算是霸墟主你也不行。”
说到这，苏棠的目光看向了霸山河。
“那么我们这个全民公敌，在没有那么好拿下的情况下，但又不得不解决的时候，霸墟主你认为靖灵司等会如何做。”
霸山河沉默着，面无表情。
苏棠继续说道：“自然是先对付归墟这个刺头。”
“虽说你们维持着一个很微妙的关系，那也只是因为寰灵教的缘故。如若他们要全力对付我们，自然还是会消除一下可能会出现的变故。”
“那么这个变故，自然就是霸墟主你了。”
“你们的形式作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我们更极端，更不可控。”
“靖灵司的联盟要灭归墟，永暗议会也要灭归墟，寰灵教......本来也要灭归墟。”
“但现在，寰灵教给了您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霸山河沉声道。
“合作。”
大厅里安静了。
“你再说一遍，”霸山河说，“你要我跟一群杀了宋恬的凶手，和一群异界的恶魔......合作？”
苏棠点点头：“宋恬的事，您已经报了仇。如果您觉得不够，可以废了我。”随即她张开双臂，“但废了，甚至杀了我我之后呢？归墟怎么办？”
“靖灵司和世家那些人，不会因为归墟和寰灵教互相残杀就对你们手下留情。他们要把所有的“异端”都清理掉，一个不留。”
“之前的寰灵教在清理榜单的确是第一，但现在，这第一是归墟的了。”
“您的确能打，但一个人能打多少？十个？而十个？甚至五十？但，剩下的怎么办？”
她放下手臂，往前走了一步，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霸山河。
“霸墟主，我知道您看不起寰灵教。”
“您觉得我们是疯子，是邪教，是人类的叛徒。也许您是对的。但现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寰灵教愿意跟归墟站在一起。”
“霸先生，我不是来威胁您的。我是来给您一个机会。寰灵教和永暗议会的协议已经签了，这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但归墟是可以选择的。”
“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被寰灵教、永暗议会、靖灵司的联盟三方夹击，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先一起对付靖灵司他们，等他们灭了，再谈其他。”
“其他？”霸山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等他们灭了，你们和恶魔就要对付归墟了，对吧？”
“对，”苏棠坦然地说，“到那时候，归墟和寰灵教之间，终有一战。”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因为“那时候”不是现在。”苏棠再次笑道，“现在您答应了，归墟能多活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三年时间，您能提升实力，扩张势力，能想出对付永暗议会的办法，甚至能偷偷消磨寰灵教的实力......”
“但，如果您不答应，我预计，归墟撑不过三个月。”
此时，整个大厅的气氛已经冷到了极点。
霸山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的金色在翻涌。
半晌。
“你刚刚说有个恶魔在外面等着在对吧，叫他进来。”
霸山河沉声道。
苏棠退后几步，拿起电话，对着那头说了句“让他进来”。
很快，酒吧的大厅传来了脚步声。
“霸墟主，很荣幸见到您。”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暗夜议会的代表，我的名字是......”
“卡西乌斯·梅尔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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