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墟主，寰灵教已经和恶魔达成了共识！”
就在陈霜的匕首即将割断自己喉咙的时候，苏棠声音喊了出来。虽然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但是颤抖的手和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出卖了她。
所有人都知道归墟不讲道理，但是苏棠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不讲道理。
霸山河的话音刚落，身旁的陈霜就已经抽出了匕首。
甚至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苏棠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句话如果不是喊的快，自己的脖子现在已经在喷血了。
“等一下。”
陈霜显然没有因为苏棠的话而准备停手，但听到霸山河的话后，她停下了手中的匕首。
苏棠感觉到匕首的冰冷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
她下意识的退了一小步，让匕首不再贴在自己的脖子上，深呼了一口气。
刚刚那一瞬间，她脑子思考了很多。
比如把话说的高深莫测一些，或者威胁性强一些。
但是就在0.3秒后，她决定直接告诉面前这个中二病患者。
不然，自己估计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你是说，寰灵教和那些异世界跑过来的恶魔，达成了某种协议？”
霸山河眯着眼，已经走了到了苏棠的面前，眼里的金色闪动了一下。
“永暗议会，”苏棠调整了一下失态的情绪，又恢复到刚刚的模样，“那些异界来的恶魔，他们称自己为永暗议会。”
说罢，她从身上拿出一部手机，递给了霸山河。
霸山河也没有迟疑，拿起过手机就开始翻看。
没有锁屏，屏幕上只有一个视频。
他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很暗，像是用夜视设备偷拍的。
一个空旷的大厅，正中摆着一张长桌。
桌子的一边坐着三个人，穿着寰灵教的黑袍。桌子的另一边，也坐着三个“人”。
在这昏暗的画质下，它们的皮肤是暗灰色的，看不清相貌，但眼里那猩红色的光尤为突出。
但，的确和人类没有太大区别。
视频没有声音。
寰灵教中间的那个人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然后推过桌子。对面那个恶魔，没有拿笔，只是伸出三根手指，在文件上按了一下。
指尖触碰到纸面的地方，燃起了一簇幽绿色的火焰，烙下了一个印记。
签约完成。
寰灵教签字的人站了起来，和那个恶魔握了手。
随即屏幕闪了一下，视频结束了。
霸山河看着黑掉的屏幕，沉默了很久。
“这不会是AI合成生成的吧？”
随即，他看向苏棠。
苏棠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霸山河接着问道。
“一周前。”
“谈了什么条件？”
“靖灵司和世家以及道门佛门建立了一个新的联盟，相信霸墟主也收到了消息。”
“这些异世界的恶魔到我们这边，也就短短几个月。”苏棠并没有回答霸山河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口道，“而就在这几个月内，他们建立了永暗议会。而且，我还可以告诉您，他们组织现在十个人都不到。”
“霸墟主应该明白，在短短几个月，凭借十人不到的数量，能建立一个组织，最重要的就是实力。”
“而这位永暗议会首领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你们试过？”
霸山河已经走到了苏棠的身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苏棠随即也转过身，对着霸山河点点头：“霸墟主可知道，我们寰灵教实力最强之人？”
“呵，也就是御使那家伙，”霸山河不屑的笑了笑，“还不是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他的确是和御使有过一次交手，也的确是御使败走。但这满地找牙，自然有些夸张。
但是，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
“那是自然，霸墟主的威名，天下无双。”苏棠笑着说道，一记马屁就拍了过去。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换个文雅的说法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我们的御使，面对永暗议会的首领，五分钟都没有抗住，就落败了。”
霸山河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他中二，他吹牛，但他不是弱智。
御使的实力，他还是十分清楚的。至少换做自己，绝对不是五分钟的事情。
“他们如此强悍，为什么要和你们寰灵教合作。”
沉默许久，霸山河开口道。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转的。”苏棠自然是注意到了霸山河的表情，笑着继续说道，“一群异世界的外来者，当然需要一个导游。而我们，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他们的导游。”
“所以你们是在，与虎谋皮了。”
听到霸山河的话，苏棠笑了起来：“相信霸墟主也知道，我们寰灵教在众多势力中属于最弱的了，但是，我们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战斗力。”
随即，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次，我还带着永暗议会的代表过来了，他就在门外候着。”接着，她顿了顿，“回到刚刚的问题，霸墟主问我们谈了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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