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跳楼,是他把我拉回来的。”
江来回答得简短,语气里听不出波澜。
“跳楼?”
朱锁锁挑起眉,目光细细掠过江来全身。
这个理由着实令她意外。
眼前的女人明艳夺目,开着跑车,一身名牌,怎么看都是被命运厚待的模样——这样的白富美,竟会走上绝路?从小寄人篱下、深知生活不易的朱锁锁,实在难以理解。
若是换作自己,拥有这般人生,绝不会轻言放弃。
“觉得不可思议吧。”
江来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淡淡移开视线,“具体细节我不想再提。
你若真好奇,不如亲自去问他。”
她无意继续这个话题,仿佛每回忆一次都是折磨。
江来重新递出那张银行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再问的意味:“先签合同,付定金,刷卡吧。”
交谈戛然而止。
***
因为中途去了趟警局,离开时天色已不早。
周彦匆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东漓售楼处。
车刚停稳,他便看见朱锁锁独自站在售楼处前的景观湖边,身影静默,似在出神。
“锁锁。”
他轻声唤道。
朱锁锁回过头,见到是他,唇角轻轻扬起:“你来迟了,她已经走了。”
周彦一时语塞。
太多问题涌到嘴边,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沉默片刻,他才勉强整理好思绪:“我和她其实——”
“嘘。”
朱锁锁忽然抬起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上,截住了他的话头。
“不用解释。”
她摇摇头,随即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脸颊贴在他胸前,她轻轻蹭了蹭,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我不在乎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
我只有一个请求……”
她顿了顿,肩膀微微发颤。
“以后,不管你身边还会有谁……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吗?”
最后几个字带着哽咽。
周彦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时,才发觉她早已泪流满面。
先前那个将他与江来反锁在样板间里、气势凛然的朱锁锁不见了,此刻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卸下所有伪装的、脆弱的她。
“你会……永远爱我的,对不对?”
她仰着脸,泪水不断滑落,断断续续地追问。
周彦没有回答。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听着那近乎卑微的祈求,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泪水的滋味渗入唇齿之间,带着淡淡的咸涩。
泪水浸透了周彦的衣襟,朱锁锁才慢慢从他怀中退开。
若不是那声带着笑意的调侃忽然响起,她或许还舍不得离开那令人安心的温度。
“锁锁,这光天化日的,在公司新楼的主干道上就抱上了?也太不把我们这些单身人士放在眼里了吧。”
朱锁锁闻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已绽出笑容。”艾柏儿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她飞快地抹了下眼角,手指却更紧地扣住了周彦的掌心。”亲爱的,这是我师父艾柏儿,我常跟你提起的。
艾柏儿姐,这是周彦。”
周彦颔首致意,语气温和:“常听锁锁说她有位本事了得的师父,今日总算有幸见面。”
“本事了得?”
艾柏儿连连摆手,笑容里掺着一丝自嘲,“快别这么说,听着倒像在笑话我似的。”
周彦微微一怔。
没等他细想,艾柏儿已接着说道:“真要说厉害,还得是我们锁锁。
眼下这行情,整个销售部都愁云惨淡,一单未开,倒是锁锁拔了头筹——四百二十平米的楼王户型,一次性付清。
这份能耐,我可比不上。”
她说着,朝朱锁锁竖起了拇指。
周彦侧过头,目光带着询问落向身旁的人。
朱锁锁低声解释:“就是刚才那位女士,直接全款定了一套。”
周彦默然,心底那股不快又添了几分。
那人不请自来便罢了,竟连他预备送给锁锁的“第一单”
也截了去。
他原打算在东漓开盘首日,悄悄为锁锁签下一单,给她一个惊喜。
如今这份心意,倒叫人抢了先。
他无意识地收紧手指,轻轻捏了捏朱锁锁的手。
这人,真是处处碍事。
*
几乎在同一时刻,已驱车回到别墅、正将玛莎拉蒂倒入 ** 的江来,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尖,心下嘀咕:谁在背后念叨我?
*
与艾柏儿道别后,周彦牵着朱锁锁去用晚餐。
他虽也邀请了艾柏儿,但这位师父何等通透,早瞧见朱锁锁微红的眼眶,自然笑着推辞,不愿打扰两人的时光。
他们最终坐在了“鼎富吉”
窄小而热闹的店铺里。
这是朱锁锁第一次请他吃饭的地方,也曾是她与闺蜜蒋南孙说悄悄话的老据点。
“老板,两碗荠菜馄饨,两份炸猪排!”
朱锁锁熟稔地点了单,笑盈盈地拉周彦坐下。
“今天刚赚了笔大提成,就请我吃这个?”
周彦故意板起脸。
他本想带她去些精致场所,好好补偿一番,可姑娘偏偏执着于这间小店。
“这叫忆苦思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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