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营中的时候,张合、高览想着汇合寨外的精兵,还能跟刘睿军战上一场。
可等他们真冲出去,才发外面的将士们也陷入火海之中。
敌军从两侧密林杀出,引燃周围的丛林。
烈火向河北大军席卷,而这些兵马群龙无首,根本不知该战还是该走。
在刘睿军的冲杀之下,寨外军马也被杀得溃不成军。
看着眼前的景象,张合身躯颤抖。
“彻底败了...
大军...完了!”
高览被浓烟熏得满脸乌黑,大声对张合道:
“儁义!
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想跟刘睿军再战一场是不可能了。
一场大火,已然宣告了他们的失败。
张合咬紧牙关,喝道:
“突围!撤军!
退回河北,向主公请罪!”
此战大败,他们能做的也唯有如此了。
二将率军亡命般向外冲突,刘睿大军早就以逸待劳,在外堵截。
“贼将休走,可听闻东莱太史慈的大名?”
“周泰在此!
贼将,下马受死吧!”
刘睿军猛将频出,张合、高览震惊地发现,这些大将的实力,丝毫不弱于他们二人。
在军心崩溃之际,他们统领的河北军士就如同羔羊,任人宰割。
好不容易冲出重围,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五千余人。
这十万兵马,真正与敌交战,战死沙场的士卒极少。
大部分都是被烈所困,无奈之下选择向刘睿军投降。
跟随张合、高览逃出去的几千兵卒也是个个带伤,被大火摧残得不成人样。
高览再无之前骄矜模样,他叹息一声,对张合道:
“儁乂...
我们遭逢如此大败,十万大军只剩数千,几乎是全军覆没了。
就这般逃回河北,主公能饶过我们吗?
主公不得砍下我们的脑袋,以正军法?”
张合沉声道:
“我们战败,当受此罚。
不论如何,都要先回去见主公,让主公定夺。”
“唉,好吧。”
数千兵卒随着张合、高览一路奔逃,沿途又逃散了大半。
待他们冲到黄河渡口的时候,已经不足三千人。
河北军好不容易来到渡口,却发现黄河之上有上百艘艨冲战舰。
这些舰船皆挂锦帆,威风无比!
最中间一艘斗舰缓缓行驶到河岸旁,张合、高览放眼望去,只见一名身披华丽战袍的猛将站在船头,大声喝道:
“河北军听着!
吾乃骠骑将军麾下,水军大将甘宁!
奉主公之命,前来受降汝等!”
“汝等若降,皆可活命!
若是冥顽不灵,那这黄河岸边,就是尔等葬身之所!
给我放箭!”
甘宁一声令下,艨冲战舰万箭齐发。
箭矢铺天盖地向河北残兵袭来,张合、高览不能抵挡。
他们只能率军后撤,以躲避锋芒。
可甘宁的水军又不是不能上岸,他们后撤之后,这些精锐水军将士就开始登陆,对河北残兵展开进攻。
张合悲愤道:
“前有水军封锁黄河,后有敌军追袭!
吾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此天亡我也!”
他一把抽出宝剑,就要抹脖子,却被高览死死攥住手臂。
张合看着高览道:
“高兄,你这是何意?
你不想与我同去吗?”
“儁义!可不能寻死啊!
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
高览大声对张合劝道:
“你刚才没听到敌将甘宁的话吗?
他是来收降咱们的,又不是来杀戮咱们的。
咱们有活路!
打不过,投降不就行了吗?”
张合悲戚道:
“投降?
我们如何能够投降?
你我妻儿家小都在邺城,若是投降,他们焉有命在?”
高览急声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妻儿家小?
命都没了,要他们有何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你我能活下来,妻儿那种东西,还不是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这...”
见张合迟疑,高览一把夺下他的宝剑,高声道:
“降了!
我们降了!”
主将归降,麾下的士卒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跟随他们一并向甘宁请降。
张合垂头丧气,跟随高览去见感念。
高览对甘宁拜道:
“败军之将高览,拜见将军。”
“高将军,快请起!”
甘宁一把扶起高览,豪迈笑道:
“张合、高览二位将军乃是河北四庭柱,河北之栋梁!
我早就听说二位将军的大名了!
今天我能得胜,并非是二位将军实力不行,而是我取巧了。
我家军师有鬼神莫测之谋,二位将军输得不冤。”
张合抬起头,对甘宁问道:
“你家军师是何人?”
甘宁答道:
“我家军师,乃李儒李文优。
文优先生的大名,二位将军也曾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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