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从第一辆坦克进城到现在，不到半小时，东城区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
“师团长！”一个满脸是血的军官冲上鼓楼，“守不住了！东城区……全丢了！”
阿南没说话，只是看着下面街道上横冲直撞的坦克。
一辆四号坦克停在鼓楼下面，炮塔转动，75毫米炮口对准了鼓楼大门。
“轰！”
大门被轰开。
阿南拔出军刀，大喊大叫的向门口冲去，但是样子颇为滑稽。
几个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大夏士兵冲了上来。
几声枪响，军刀“哐当”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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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战斗基本结束。
杨文稻的摩托化四师从西门进城时，只遇到零星抵抗。大部分日军要么被坦克打死，要么投降了。
“清点战果。”仲豪杰从指挥车里出来，对参谋说。
半小时后，报告出来了：
“歼敌约三千，俘虏约六千，包括师团长阿南惟几。缴获步枪五千余支，但弹药几乎为零。我军伤亡轻微，阵亡九十人，伤三百一十人，主要是巷战时被冷枪所伤。”
“冷枪？”杨文稻摇头，“都饿成那样了，还能打冷枪，也算是顽抗到底了。”
“通知部队，全城搜剿残敌。”仲豪杰说，“另外，把俘虏集中看管，等指挥部派人来处理。”
“是。”
两人并肩站在鼓楼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士兵和蹲了一地的俘虏。
太原，这座被日军占领了近年多的古城，终于光复了。
“华北最后一支成建制日军，”杨文稻说，“就这么没了。”
“嗯。”仲豪杰点头，“接下来，就是清剿残敌了。晋省境内应该还有不少溃兵躲在山里。”
“残敌？”杨文稻笑了，“就那些十个八个一伙、靠抢劫百姓活命的溃兵？那叫剿匪，不叫打仗。”
正说着，通讯兵跑过来：“两位师长，指挥部电报！”
仲豪杰接过电报，看了一眼，递给杨文稻。
电报很短：
“太原已克，华北再无大战。你部休整三日后，南下至石家庄待命。下一步，过黄河。”
杨文稻看完，抬头看仲豪杰：“过黄河？”
仲豪杰望向南方，那里是广袤的华北平原，再往南，是黄河，是中原，是华中。
“看来，”他说，“指挥官不打算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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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华北彻底平定，大军开始南下。黄河对岸，将是全新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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