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阁的木门被劈出裂缝的瞬间,楚风心里的火地就起来了。他冲熊罴喊了句,手里的斧头带着风声劈过去,正砍在一只扑上来的幼虫脑袋上——那虫子长得跟缩水的狱兵似的,浑身黑糊糊的,嘴里淌着绿黏液,被斧头劈中时发出的怪叫,绿血溅了楚风一胳膊。
他娘的,这玩意儿皮真硬!楚风甩了甩胳膊,黏液跟胶水似的粘在袖子上,熊罴,你咋样?
熊罴抹了把脸上的血,狼牙棒往地上一顿:小伤!就是这狗东西太多,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他话音刚落,又有两只幼虫从侧面扑过来,他抬脚踹飞一只,棒头横扫,把另一只砸成了肉泥,快想想办法,门快扛不住了!
龙族姑娘早架起了银枪,枪尖裹着寒气,一下刺穿一只幼虫的肚子:楚风,灵脉阁的窗!从后窗绕进去,守住根气石!
楚风冲秦老兵使了个眼色,秦叔,你跟熊罴顶着前门,我带龙族从后窗抄后路!
秦老兵往嘴里塞了颗疗伤丹,烟袋锅往腰上一别,抽出腰间的短刀:放心去!老子当年在黑风寨砍过野猪群,还怕这几条爬虫?他一边说一边往刀上吐了口唾沫,迎着虫群就冲了上去,短刀翻飞,每一下都精准地扎进幼虫的眼睛——那是这玩意儿唯一的软处。
楚风跟着龙族姑娘绕到灵脉阁后墙,后窗被铁条焊死了,龙族姑娘一枪戳过去,寒气顺着铁条蔓延,一声冻脆了铁条,楚风抬脚一踹,窗户应声而碎。
里面也有!龙族姑娘刚跳进窗,就挥枪挑飞一只从房梁上扑下来的幼虫,小心房梁!
楚风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脚下踩到个圆滚滚的东西,低头一看,是颗被啃了一半的根气石——白色的石头上布满牙印,绿黏液把石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操,这些畜生在啃根气石!他急得眼睛发红,根气石是维持黑风崖光罩的核心,要是被啃光了,崖上的弟兄们就没屏障了。
往这边!龙族姑娘的枪尖指向阁楼二层,那里隐隐有绿光闪,根气石的主力应该在楼上密室!
俩人往楼梯冲,刚上两级台阶,楼梯板突然塌了,三只幼虫从底下钻出来,张嘴就咬。楚风反应快,斧头劈断一只的爪子,另一只趁机缠上他的腿,绿黏液顺着裤腿渗进来,烧得皮肤生疼。
滚开!楚风怒吼一声,抬脚狠狠跺下去,把虫子的脑袋踩扁,可腿上已经留下个血洞,火辣辣的。龙族姑娘回身一枪刺穿最后一只,伸手想扶他,他摆摆手:别管我,先去密室!
阁楼二层的密室门是玉石做的,此刻已经被啃出了一圈牙印,门后的绿光越来越弱。楚风看在眼里,心里急得像火烧,他冲过去用肩膀撞门,两声,门纹丝不动,倒是肩膀撞得发麻。
让开!龙族姑娘突然沉腰发力,银枪枪尾顶着门框,寒气顺着枪身往玉石里钻,我冻住它的缝隙,你再撞!
寒气很快在门上结了层白霜,楚风瞅准时机,助跑两步猛地撞上去——,玉石门裂开道缝,刚好能容一个人挤进去。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钻进去,一眼就看见密室中央的石台上,堆着十几颗拳头大的根气石,而石台前围着七八只幼虫,正疯狂地啃咬石台边缘。
狗东西,敢动老子的根气石!楚风红着眼扑过去,斧头舞得像风车,劈、砍、砸,怎么狠怎么来。幼虫的绿血溅了他满脸,他却像没感觉似的,眼里只有那些发光的石头。
龙族姑娘紧跟着进来,枪尖扫过,冻住了两只幼虫的翅膀,楚风,左边!她提醒着,枪尖精准地刺穿一只想偷袭的幼虫咽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秦老兵的吼声:楚风!前门破了!快下来帮忙!
楚风心里一紧,往楼下瞥了眼,只见虫群跟潮水似的涌进灵脉阁,秦老兵和熊罴被围在中间,熊罴的胳膊被咬伤了,正咬牙硬扛,秦老兵的短刀上全是豁口,动作也慢了不少。
你守住密室!楚风冲龙族姑娘喊了句,转身就往楼下跳,落地时震得地板颤了颤,他一把拉起被虫群逼到墙角的秦老兵,秦叔,往这边退!
退个屁!秦老兵抹了把脸上的血,老子还能砍!话虽这么说,他的腿却在打颤,刚才为了护熊罴,后背被划了道深口子,血把衣服都浸透了。
楚风心里一横,突然想起灵脉阁墙角的火油桶——那是平时防潮用的。他冲熊罴喊:熊罴!火折子!
熊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扔过去:接着!
楚风接住火折子,就地一滚躲开幼虫的扑咬,冲到墙角抱起火油桶,拔开塞子就往虫群里泼。火油顺着地板流开,不少幼虫身上都沾了油,楚风擦亮火折子扔过去——的一声,火焰腾起半米高,沾了油的幼虫瞬间被点燃,发出刺耳的惨叫,没沾油的也被火光吓得往后退。
好样的!熊罴看得眼睛发亮,抡起狼牙棒把一只想冲过火墙的幼虫砸回去,烧死这些狗娘养的!
火墙暂时挡住了虫群,楚风趁机扶着秦老兵往二楼退,秦叔,你先去密室歇着,龙族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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