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
然而，萨尔图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躯在微微颤抖。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几个小时前，那个来自遥远东方的电话里，秦轩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萨尔图先生，记住，无论白头鹰的第一波打击有多猛烈，都不要暴露你手中真正的王牌。”
“让他们炸，让他们以为自己摧毁了一切。”
“忍耐，是弱者战胜强者的唯一武器。”
“相信我，当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胜利的时候，才是我们反击的开始。”
萨尔图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决绝。
他看向国防部长，一字一句地说道：“传我命令。”
“所有防空单位，继续保持无线电静默。”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一套雷达都不准开机！”
“违令者，就地枪决！”
“总统先生！”
国防部长和其他将领们，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被活活打残吗？
“这是命令！”
萨尔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将领们嘴唇翕动，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屈辱地传达了这道在他们看来等同于自杀的命令。
……
白头鹰联军指挥部。
“伊拉骆驼人……没有反应？”
舰队总指挥官看着屏幕上毫无波澜的电磁频谱图，眉头微皱。
“是的，将军。除了最初的混乱，他们所有的雷达都沉默了。就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鸵鸟。”情报官汇报道。
“呵呵，我还以为那个萨尔图有多硬气。”
指挥官的脸上，重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既然他们想当瞎子，那我们就成全他们！”
“命令，‘夜鹰’出动！”
“把剩下的那些钉子，给我一颗一颗地拔干净！”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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