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和萧妈不想再出门,就留在家里带宝宝们,翁婿俩则高高兴兴地又背着背篓去了供销社。
下午的供销社依旧人挤人,萧爸一踏进来,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和强悍的气场瞬间就震慑住了附近的人,大伙下意识避让开。
陆建平都忍不住得意道:“跟着爸来供销社都没那么挤了。”
萧爸哈哈大笑。
笑得附近的人继续朝两边退散。
陆建平就跟着老丈人大摇大摆地朝卖零嘴糖果的地方走。
到了那里,看着比镇上供销社更多种类的糖果饼干,萧爸直接大手一指:“这些,我们全要了。”
附近又怕他又在偷看他的众人直接被他这豪横的话惊呆了。
立即有站得远的低声议论起来:“这人不会是从山里来的山匪吧?”
“他穿那身也看不出来是能买下那么多糖果饼干的呀。”
“会不会等下不拿钱?”
“看他那样子,我感觉报警都没用。”
“我觉得他拳头能打死一头猪。”
“售货员都吓得发抖了,真可怜。”
“换成我们也会被吓成那样。”
“要是他真不拿钱,那可怎么办?会不会最后把责任怪在售货员身上?”
……
听着大家越来越离谱的议论,萧爸毫无感觉,陆建平却不干了,直接大声说道:“怎么,你们城里人都爱以貌取人是不是?”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买这些不给钱了?”
萧爸这时瞥了一眼四周,众人的目光瞬间像是被刺了一下,忙不迭收回去,不敢再看。
萧爸再看向手抖得厉害的售货员,对她说:“同志,你紧张啥,我拿钱来买零嘴,不偷不抢,你赚你的钱,难道还真以貌取人了?”
“没、没!”
这时,应该是供销社的管事听说了这边的事情,大步走了过来。
他竟然认识萧爸:“这不是萧首长吗?”
萧爸倒是一点都不认识这人。
领导忙伸出双手和萧爸握手,同时报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身份。
原来是萧爸属下的属下,也算是出自一脉了。
领导很客气地帮他们把糖果饼干称了,还邀请他们去办公室坐坐。
萧爸同意了,陆建平还想逛逛,就对萧爸说:“爸,那您去坐,我再在供销社逛逛。”
刚好上午全用来给大伙买东西了,他都没好好逛逛。
萧爸就跟着领导去了办公室。
陆建平随便逛着。
他每次来都是帮别人带东西,直奔目的地,还是第一次逛。市里的供销社东西种类比镇上的多太多了。
只要看着适合家里的和媳妇的,他就忍不住买下来。
还好他这次来特意多带了些钱和票,不知不觉,就买了一大堆。
就在他拿着这些东西付钱的时候,旁边突然挤过来一个人,这人故意往他身上挤。
他下意识朝旁边挪,再看了一眼挤他的人。
他记性好,一下就认出了她,瞬间警惕起来。
女同志朝他笑了笑:“好巧啊,陆同志。”
陆建平只冷淡地点了下头,没有交谈的意思。
女同志却像没看见他的冷淡,继续说:“昨天真谢谢你,要不是你叫人帮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陆建平直接回道:“我没叫谁帮你,只是让你找别人帮忙。你要谢,该谢帮忙的人。”
“我谢了的。”女同志咬了咬唇,有些受伤地问,“陆同志,是不是我太冒昧了?”
“对。”陆建平不管这女同志是有意靠近还是无意遇见,作为已婚男人,都不可能和她多接触,说话也没打算客气:
“你的确很冒昧。昨天那条街那么多人,你非要找我帮忙,我没帮,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在避嫌。你现在还来和我说话,不是为难我吗?”
女同志一时语塞。
陆建平接着说:“你连续两次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怀疑你是有人派来故意接近我、想害我的。”
“我没有。”女同志急着辩解。
陆建平根本不给她机会,声音提高了几分:“没有?那你怎么能连续两次来接近我?男女授受不亲,要是你想害我,直接说我占你便宜,那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话立刻引起了附近人的注意,目光纷纷投过来。
女同志正要开口解释,陆建平却抢先一步,把这两次相遇的事一五一十地嚷嚷出来,还特意强调:
“我虽然是农村人,但我媳妇是军人,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这么蓄意接近我,是不是想破坏我们感情?我可告诉你,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
众人一听,立刻对着女同志指指点点。
女同志脸都白了,根本没想到陆建平会来这一出,红着眼眶急着辩解:“我昨天只是想让你帮忙,没有别的心思。”
“那条街那么多本市人你不找,偏找我一个乡下来的?”
“我……”
这个年代,破坏别人家庭是可以按流氓罪论处的,围观群众纷纷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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