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拔……能拔水银汞毒!”白袍死士嘴唇哆嗦着。
“顾长清根本不是去流放。”
林霜月的刀尖顺着白袍死士的脸颊往下滑,停在他的咽喉处。
“他是借皇帝的手脱身,去崖州解毒保命。”
“这招金蝉脱壳,用得真好。”
白袍死士猛地磕头。
“圣女明鉴!”
“属下这就传信江南分坛。”
“顾长清现在是个废人,沈十六独木难支,只要江南分坛出手,定能……”
林霜月没有拿刀的手抬起,按在白袍死士的头顶,打断了他的话。
“玄七耗费三年提炼的牵机奇毒,被顾长清用几包糊墙的生石灰破了。”
“你觉得,他是个废人?”
林霜月的声音平稳至极,却令人骨髓发寒。
白袍死士浑身僵直,不敢接话。
短刃极其精准地切断了死士的颈动脉。
鲜血喷射而出。
林霜月拿出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刀刃。
“轻敌的蠢货,比废物更该死。”
“传令江南分坛坛主碧泉。”
林霜月跨过还在抽动的尸体,走向破庙门口。
“通知萧家大少爷萧玉龙。”
“他的仇人,已经进了江南水网。”
“告诉碧泉,出动所有水鬼和‘人骨船’。”
“不惜一切代价,把顾长清的囚车永远留在运河底下。”
“我不看过程,只看顾长清的脑袋。”
白袍死士重重磕头:“遵命!”
林霜月站在庙门外,冷风吹起她的黑色斗篷。
远处的运河水面在夜色中反射着幽暗的微光。
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腾空而起,直奔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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