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解释,你们俩清醒一点! 我挥尺打落铜钱阵,雷击木擦过胡猛脸颊留下一道焦痕,这照片肯定是伪造的,我根本不记得......
田蕊突然扯下头发上的桃木簪,打在我胸口,哭着说:你说要查吴天罡,根本就是在演戏对不对? 她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巫只后人!
我闪身躲过桃木簪,那簪子擦过肩膀在墙上钉出一个小坑。法尺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北斗纹路渗出暗红血珠。杂物间的灰尘突然凝聚成吴天罡的脸,发出桀桀怪笑。
胡猛趁机抛出红绳:老田,咱俩给这小子绑了送章菁菁那去! 绳头金铃突然变形成蛇头,毒牙闪着绿光咬向我手腕。
都给我住手! 我咬破舌尖喷出血雾,法尺紫电暴涨劈开空气,吓得两人节节后退。雷光中浮现出记忆碎片 —— 十二岁那年被掳进山洞,吴天罡用金针刺入我后颈的画面。
不对,我根本不认识吴天罡,我只有一个道门师傅,我只是个挂名徒弟,那这些记忆是什么回事,难道我真的早就认识吴天罡?
胡猛突然惨叫,他的铜钱阵反噬成火圈将自己困住。田蕊的银丝眼镜片突然炸裂,右眼流下血泪:周志坚,你居然下咒!
我没有! 我挥尺劈向虚空,雷击木焦痕里飞出无数符纸残片。这些残片突然在空中组成新的画面,吴天罡穿着唐装从塘沽海边的船上一闪而过时,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就是我。
“不对,不对。”我有些慌乱,“田蕊你好好想一想,当时我跟你都在废船上,是女店员引咱们去的,我根本不可能在吴天罡的船上。”
痛哭中的田蕊抬起头,像是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对,我们在一起,不对,那你为什么要在民国老宅放吴天罡逃走!”
混乱的记忆突然汹涌着冲进脑海,上个月的民国老宅中,天花板塌陷时,吴天罡踩着废墟往地面爬,有个穿校服的少年伸出手拉了一把,让吴天罡逃出生天 —— 那分明是胡猛的模样!
田蕊突然愣住:这... 这是胡猛? 她伸手去抓符纸,画面却突然扭曲成我的脸。就在这瞬间,我鬼使神差地抬脚踹中她腹部,反手给了胡猛一耳光。
看清楚! 我扯开衣领,后颈的衔尾蛇印记正在渗血,当年是他给我烙的魂印,我他妈才是受害者! 法尺突然插入地面,紫电顺着水泥裂缝窜出,整间杂物间开始地动山摇。
油灯突然爆裂,青烟中传来吴天罡的声音:好徒儿,终于肯认师父了? 无数灰烬凝聚成枯手抓向田蕊。我本能地挥尺斩去,却听见她凄厉的尖叫:别碰我!
胡猛突然扑上来勒住我脖子:你果然和他是一伙的! 我屈肘猛击他肋下,听见清脆的骨裂声。田蕊趁机将紫符拍在我背上,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天地玄宗... 我强念金光咒,却发现咒力在经脉中逆行。后颈的衔尾蛇突然活过来般游走,皮肤下鼓起蚯蚓状的血痕。法尺脱手飞出,将胡猛一把打在墙上。
隧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吴天罡的狞笑越来越近:乖徒儿,让师父看看你的本事......
不对,都乱了,这肯定有哪里不对。被我撞开的两人此刻低着头同样在整理思绪,这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示,不对是直接改写我们的记忆。
叮铃——
随着清脆的声响,我从记忆中猛然抽离出来,我发现我仍在操场看台下的杂物间,这里昏暗杂乱,根本没有阳光。我反应过来,这是高阶的幻术,是精怪最擅长的魅惑之术。我们被各自困在了回忆里无法清醒!
田蕊眼中的银光突然染上血丝。她拔下插在肩头的雷击木,伤口流出的却是墨绿色液体:你身上有吴天罡的印记... 嗓音变得像砂纸摩擦铁器般刺耳。
胡猛突然四肢反折着爬上天花板,关节发出木偶线断裂的咔嗒声:五哥,陪我们永远留在隧道里吧? 他的瞳孔分裂成六颗血红色复眼,嘴里吐出细长的口器。
我后颈的衔尾蛇印记突然灼痛,吴天罡的声音直接在颅骨内响起:这些赝品连老夫三成手段都学不会。 法尺突然自动飞回手中,北斗纹路里渗出黑雾,仔细看他们的影子!
田蕊扑来的刹那,晨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面 —— 那分明是只三尾狐妖的轮廓。胡猛的影子更是在人形与蜘蛛之间闪烁,八条节肢阴影正在啃食卦盘碎片。
原来都是画皮! 我咬破食指在法尺上写血咒,雷纹突然活过来般游走。紫电劈中田蕊的瞬间,她脸上剥落半张狐狸面皮,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真容。
胡猛的蜘蛛口器突然喷出银丝:被发现了呢... 丝线缠住法尺的刹那,隧道深处传来招魂铃的声响。我的心脏突然停跳半拍,记忆如潮水般逆流 —— 十二岁那年在山洞里,吴天罡的金针沾着的根本不是朱砂,而是某种发光的魂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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