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猜想完全无从考证,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镇岳碑与石镜古庙同出一源!都是一位上古大能的杰作。
我甚至有了具体的猜想,上古时代,一位大能发现了黄泉与阳世之间并非完全分离,而是存在某些混沌,黄泉邪气对人间造成危害,于是大能大能牺牲了自己的法器,将其插入地脉,形成镇岳碑,以山川为阵,将那混沌状态分割!
为了应对那团代表“黄泉邪气”或“混沌”的黑影所留下的后手!一个主“镇”,以山川为阵,封锁邪气;一个主“镜”,或许是以这倒悬之塔和石镜为核心,起到监视、平衡、或者……沟通的作用?
这一下,所有的线索似乎都串联起来了!吕梁的镇岳法器,雾灵山的石镜传承,以及眼前这座倒悬的巨塔石镜古庙,它们都指向了同一个古老的起源——那位在神话时代,为了分隔阴阳、镇压混沌而牺牲了自身法器的大能!
“这位大能……会是谁?”田蕊看着石刻上那模糊而高大的人形,轻声问道。能够拥有如此伟力,布下影响万古的局,其身份定然惊天动地。
“伏羲?”我首先想到,“传说伏羲演八卦,定阴阳,手握圆规和方尺,有分配调理天地秩序之能。这石镜圆融,暗合‘规’之象,镇岳定山川,暗合‘矩’之形。而且,八卦本就蕴含时空变化,与中间那段抽象的星辰轨迹图似乎也有些关联。”
“盘古?”田蕊提出另一个可能,“盘古开天辟地,分清浊,定乾坤,本身做的就是分隔混沌之事。这镇压混沌黑影、重定山川格局的举动,与盘古神话的核心颇为契合。只是……盘古传说中似乎并无具体法器留存。”
如此宏大的历史叙事,让我们的猜测无法停下。
“女娲?女娲补天,炼五色石,亦有调理天地、弥补秩序之功。但女娲神话更侧重于‘补’而非‘镇’与‘分’。”
“大禹?大禹治水,疏通河道,划定九州,也有重整山河的功绩。但大禹的时代似乎晚了些,而且更偏向于治理水患,与这种涉及阴阳本源、混沌邪气的层面似乎不太匹配。”
“烛龙?《山海经》中记载,烛龙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其能力关乎时间、昼夜、四季,具有界定规则、掌控时序的意味,与这石镜的‘秩序’之力,以及镇压混沌、稳定阴阳的目的一致。而且,烛龙人面蛇身,其形态的‘非人感’,与这石刻上模糊高大的人形,以及这座倒悬巨塔的非自然感,隐隐有某种暗合。”
一个个神话中的名字被提出,又根据石刻内容和已知信息被逐一分析、比对。伏羲和盘古的猜测依然最为贴切,一个代表了文明的秩序与规则创立,一个代表了世界的开辟与混沌初分。烛龙的猜测则提供了一个更具象的、掌控规则的古神形象。
但究竟是谁,恐怕早已湮灭在比文字历史更加久远的迷雾之中。或许,这位大能本身,就是某个更古老神话的化身,或者是一个早已被遗忘的、真正奠定了此方世界阴阳秩序的至高存在。
“无论他是谁,”我看着墙壁上那最终建立的、蕴含着石镜的倒悬巨塔图案,沉声道,“他留下的‘镇岳’与‘石镜’,至今仍在影响着这个世界。而我们此刻,就站在他所构建的这座宏大‘工程’的核心节点之一。”
“看来,这位大能当年并未能完全隔绝那‘黄泉邪气’,只是将其镇压封印。而随着岁月流逝,封印之力减弱,裂隙又开始出现……”
吕梁河滩的裂隙、陇南洞穴的黄泉气息、滨海和张家老宅被强行开启的鬼门、以及此地潜港清道夫试图利用“镜魇”打开的通道……这一切,都像是那被镇压的“混沌”在万古之后,透过封印的薄弱处,再次向人间渗透的触须!
而无生道、摆渡人、潜港清道夫、阴山派这些邪祟,要么是妄图利用这股力量,要么本身就是那“混沌邪气”侵蚀此世所滋生出的毒瘤!他们正在不断地冲击、破坏着那位上古大能布下的平衡!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和使命感,沉甸甸地压在了心头。我们发现的,不仅仅是一座古老的遗迹,更是一个关乎此世存续的、延续了万古的战场!而继承了石镜法脉的我,似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这场跨越千年的正邪大战。
“老周,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田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冷静而坚定:“如果我奶奶并不是巫只后人,或许早就死在了荒村古楼,正因为她的特殊血脉,才会被无生道利用。”
我点点头:“咱们第一次被卷入黄泉裂隙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的血液对黄泉邪物有克制作用,而摆渡人肯把奶奶的尸身丢在大兴安岭,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血液的秘密,对进入黄泉乃至阴司至关重要,还记得你在三官庙做的第一个梦吗?”
“桃止山!阴司之海!”田蕊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