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尸灭迹!这手段,邪异至极!
做完这一切,小七收起玉瓶,和那中年男子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大殿中央那巨大的黑色镜面法阵。
“师叔,看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镜心’了。”小七看着那黑色镜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只要启动它,应该就能找到通往‘那个地方’的正确路径了吧?”
中年男子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紧闭的石门:“‘万镜塔’内部错综复杂,贸然乱闯,死路一条。唯有通过这‘镜心’定位,才能找到真正的‘门’。只是……启动‘镜心’,需要特殊的‘钥匙’和庞大的能量。”
“钥匙?”小七挑了挑眉,“是指石镜法脉的传人,还是……他们身上可能带着的某件信物?”
中年男子阴冷一笑:“最好是活着的石镜传人。如果不行……他那身蕴含着石镜本源的法力,也是不错的‘燃料’。至于能量……”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田蕊藏身的大致方向,虽然并未直接看到我们,但那眼神中的算计和冰冷,让我和田蕊瞬间汗毛倒竖!
“我听小九说他在陇南见过一个特殊的女人,就但从灵魂和生命力来看,似乎比石镜传人更适合作为祭品……”中年男子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那中年男子阴冷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入我和田蕊的耳膜。
我们躲在石柱后,连呼吸都几乎停止,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引来杀身之祸。田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怒火与寒意交织。
被称为“小七”的苍白少年闻言,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而期待的笑容:“师叔放心,只要他们敢露面,一个都跑不了。不过……这鬼地方这么大,他们会不会已经死在哪条岔路里了?”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空旷的大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石镜法脉是开启‘镜心’最稳妥的钥匙,不能轻易放弃。而且,那个姓周的小子,简直就是瘟神,已经破坏了两个现成的石镜古庙,上面点名要他的命。”
他顿了顿,吩咐道:“重点是,他抢走了赵德柱手上的黄泉地图,那可是宗主的命根子。”
“还不是魏正先那个残废用人不当,如果是师叔出手,现在早就收集好枢机碎片了!”名叫小七的鬼泣少年有些不满。
中年男子低声说:“嘘,小声道,那两个人可能没死在雪崩里,小心隔墙有耳,小七,你检查一下东侧那几扇门,我看看西边。”
“是,师叔。”小七应了一声,两人立刻分头行动,开始逐一检查大殿四周那些紧闭的石门。
原来指示赵德柱进入黄泉的断指执事叫做魏正先,似乎在阴山派中也是颇有威望。但是名叫小七的少年似乎与我在陇南小村里见到的不太一样,但是与胡奇天交手的又是同一个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身上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他们检查的方式很粗暴,并非像我们那样用力量感应,而是直接用手拍打、用武器敲击石门,试图听出内部的虚实,或者寻找可能存在的物理机关。显然,他们并没有掌握开启这些石门的方法,或者说,他们的力量体系与石镜法脉不同,无法引动门上的禁制。
这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我和田蕊借着石柱和地面上一些残破设施的掩护,如同两道紧贴地面的影子,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位置,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并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大殿空旷,可供躲藏的地方并不多。好几次,那中年男子阴冷的目光都几乎要扫过我们藏身的角落,险之又险。小七更是如同幽灵般在不远处游弋,那柄未出鞘的黑色短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我们听着他们粗暴的检查声、偶尔的低声交谈,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师叔,这边几扇门都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一样。”小七有些不耐烦地汇报。
“西边也一样。”中年男子声音低沉,“看来,没有正确的‘钥匙’,我们打不开这些门。这‘万镜塔’果然名不虚传。”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空手回去?”小七语气带着不甘。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果断道:“此地诡异,不可久留。我们先撤。既然已经找到了‘镜心’所在,知道了进入‘万镜塔’的路径,下次准备充分再来不迟。宗门缺人手,大仙峰那边最近不太平。”
“便宜那两个家伙了!”小七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不再停留,迅速朝着他们来时的那个通道口退去。脚步声和那低沉的金属摩擦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处。
直到确认他们真的离开了,我和田蕊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从藏身处缓缓走了出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与这塔内的寒意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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