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霍格沃茨的气氛明显比上午更紧。
不是吵，而是太安静了。
尤其是斯莱特林地窖——像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消息在往地下流，却谁都不敢先说。
艾琳和汤姆刚走进休息室，一群人立刻抬头。
不是害怕，而是“你们终于回来了”的那种反应。
贝拉跑得比谁都快：“你们听说了没有！魔法部今天早上开了紧急会议！”
罗西尔接话：“会议内容都传到各家族去了，现在整个纯血圈都在讨论霍格沃茨。”
艾琳先把书放下：“说什么？”
贝拉压低声音：“说学校里可能出现‘外来旧系势力渗透’。”
罗西尔补充：“还说重点对象是高年级、天赋特别强的学生。”
贝拉直接指着他们两个：“那意思就是你们。”
汤姆看了一眼四周，休息室里果然有人在偷听。
他没有反驳，只是问贝拉：“消息从哪来的？”
贝拉：“诺特家。诺特刚刚收到他父亲的魔咒留言。”
罗西尔：“还有马尔福。你没发现他今天一句话都没说吗？那就是他在等消息。”
艾琳看向马尔福那一边。
阿布拉克萨斯坐得笔挺，像在假装看书，但完全看得出来心思不在书上。
他感觉到艾琳在看他，慢慢合上书，走过来。
“魔法部的会议内容，我知道一些。”他说得很平稳，“但你们要先听一件更重要的事。”
艾琳：“说。”
马尔福看向汤姆，然后才说：
“有人提出建议——要派更多监督官进霍格沃茨。”
贝拉差点把杯子捏碎：“一个都已经够烦了，他们还想来第二个？！”
马尔福：“不是监督官那种级别，是更高的。魔法部内部的‘中央事务组’。”
罗西尔直接愣住：“那不是专门处理家族纠纷、国际事件的那个组吗？他们来学校做什么？”
马尔福像是犹豫了几秒才继续：“他们说……霍格沃茨可能成为旧系下一步的落点。”
休息室安静到能听见鹅毛笔敲桌面的声音。
艾琳问：“他们凭什么确定旧系会来霍格沃茨？”
马尔福看向她：“因为有人说，普林斯家的旧支系，从来不会挑陌生地方。”
这句话让贝拉和罗西尔都倒吸一口气。
汤姆开口：“他们怀疑你。”
艾琳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桌沿上，像在稳住力量。
贝拉立刻跳出来：“他们凭什么？凭你收到一封信吗？那他们真该去查信封寄出来的那个疯子！”
马尔福摇头：“魔法部不是这么想事的。他们想判断意图，而不是事实。”
罗西尔总结：“意思是……他们觉得艾琳是旧系可能会‘联络’的人？”
马尔福点头：“现在魔法部内部的关键词只有一个——风险。”
汤姆的语气一点波动都没有：“所以他们要提前压下来。”
马尔福看着他：“你很清楚。”
艾琳终于开口：“那你今天来告诉我们，是因为……？”
马尔福停顿了一下：“因为如果魔法部真的派人来，你们两个会第一时间被盘问。”
贝拉气得要跳起来：“他们才需要被盘问吧！”
马尔福：“你可以去盘问他们，看你能不能活着回来。”
贝拉：“……”
汤姆轻声说：“我们知道。谢谢。”
马尔福点了下头，像完成一件他不想承认的重要事，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休息室再次陷入低声议论。
罗西尔：“这……真的不妙。”
贝拉：“如果再来一个监督官，我们是不是吃喝拉撒都要被围观了？”
艾琳没有加入他们的抱怨，她正在想另一件事。
魔法部、监督官、旧系、格林德沃、家族内部的裂痕……所有东西像在同一个时间往霍格沃茨压。
汤姆轻轻敲了敲桌面：“你想到了什么？”
艾琳抬头看他：“魔法部不是怕我们，是怕他们看不懂我们背后的‘动机’。”
汤姆点头：“所以我们必须让他们看不懂。”
罗西尔：“你们这是打算继续误导监督官？”
艾琳：“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得误导。”
贝拉眼睛亮了：“那我们要怎么做？”
艾琳看向地窖外的长廊：
“让整个学校忙起来。”
艾琳继续说：
“只要霍格沃茨够乱，魔法部就抓不住我们。”
罗西尔：“你什么意思？”
艾琳站起身，把第二封信收进斗篷：
“从学生开始，从学院开始，从学校的传统开始。”
贝拉愣住：“你要搞事情？”
艾琳：“要让他们没空盯我们。”
汤姆站起身，轻声说：“那我们开始吧。”
四个人一起往走廊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霍格沃茨真正的混乱还没开始，但方向已经被他们亲手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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