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的意志沉默了片刻,那模糊的人形轮廓在数据流中明灭不定。他似乎在权衡。仪式的核心已被破坏,守护者逃脱,教主湮灭,继续纠缠下去,面对一个状态未知的K和两个虽然重伤但意志顽强的对手,即便能胜,也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这与他追求“最优解”的理念不符。
“This changes nothing.”(这改变不了什么。)J冰冷的意念最终响起,“The Omega Protocol is inevitable. You merely… delayed the inevitable.”(Ω协议是必然。你们只是……延迟了必然。)
说完,他那由数据构成的模糊轮廓开始缓缓消散,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最终彻底消失在意识空间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也随之退去。
J,暂时撤退了。
危机解除,沈渊和林筱筱那紧绷的意志瞬间松弛下来,强烈的虚弱感和意识撕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他们的意识体变得极其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K的那道幽蓝数据流在他们即将消散的意识体旁绕了一圈,似乎是在检查他们的状态。
“Tsk, tsk. Pushed yourselves a bit too far, didnt you?”(啧啧,把自己逼得太狠了点,是吧?)K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Dont worry, Ill send you two lovebirds back. Try not to break anything else on the way down.”(别担心,我会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回去。回去的路上尽量别再弄坏什么东西了。)
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沈渊和林筱筱的意识,将他们向着现实世界的坐标 gently 推去。
在意识彻底回归黑暗之前,沈渊最后“听”到的是K似乎带着一丝感慨的低语,仿佛自言自语:
“Interesting… Very interesting…”(有趣……非常有趣……)
第一次与J的正面冲突,以惨烈的代价和K的介入,暂告段落。
但所有人都知道,与“小丑”的战争,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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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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