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外鼓鼙鸣,金戈铁马踏尘腥。
胡风卷地吞残宋,妖法遮天扰太平。
雷陈张怒冲敌阵,济颠笑破鬼迷城。
丹心碧血护华夏,留得青史照汗青。
雷万春、陈亮、张顺三位侯爷,辞别临安,率领五千海防精锐,星夜兼程北上抗金。这一路晓行夜宿,非止一日,抵达朱仙镇时,正遇上岳飞元帅的岳家军与金兵对峙。只见朱仙镇外,金兵连营数十里,旌旗如林,刀枪如霜,为首的金国元帅,乃是金兀术的侄子“金弹子”完颜烈——此人身高九尺,面如锅底,眼似铜铃,手持一对鎏金熟铜锤,有万夫不当之勇,麾下三万金兵,皆是能征善战的悍卒。
更让人揪心的是,完颜烈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披红袍、头戴骷髅冠的妖道,此人自称“西域鬼王”霍都,来自西域流沙国,修炼“摄魂妖法”,能召唤阴兵、迷人心智,手中一杆“骷髅幡”,幡上挂着七七四十九颗人头骷髅,阴风一吹,便发出鬼哭狼嚎之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岳飞元帅见雷陈张三人率军赶来,大喜过望,连忙出城迎接。帐内议事,岳飞沉声道:“三位侯爷来得正好!这完颜烈围城已有三日,那霍都妖道施展妖法,我军将士夜夜被鬼哭之声惊扰,心神不宁,昨日出战,竟有数百士兵临阵倒戈,归顺金兵,实在诡异!”
陈亮一听,虎须倒竖,拍案而起:“好个妖道!竟敢用邪术害人!岳元帅,明日我便带一队人马,冲阵杀了那妖道,再劈了完颜烈,解朱仙镇之围!”
雷万春连忙按住他:“贤弟不可鲁莽。那妖道的摄魂术能乱人心智,贸然冲阵,恐遭不测。我等初来乍到,需先摸清妖法底细,再与岳元帅商议破敌之策。”
张顺也道:“兄长所言极是。我可带领水师的‘水鬼队’,夜间潜入金营,打探那妖道的虚实,看看他的妖法究竟是何门道。”
正商议间,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岳元帅,三位侯爷,和尚我来给你们送酒喝了!”
众人抬头一看,济公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依旧是破衣烂衫,趿拉着破鞋,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身上还挂着一串烤羊腿,边走边啃,油水滴得满地都是。
“圣僧!”众人又惊又喜,岳飞连忙起身让座:“圣僧大驾光临,真是我军之福!有圣僧在此,何惧那妖道的邪术!”
济公嘿嘿一笑,把烤羊腿往桌上一放,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岳元帅客气了!和尚我听说朱仙镇有好酒,还有金兵的烤羊腿,特意赶来凑个热闹。那西域鬼王霍都,不过是个练了点旁门左道的毛贼,他的摄魂术,靠的是骷髅幡上的尸气和怨念,只要破了他的骷髅幡,妖法自破!”
雷万春连忙问道:“圣僧可有破幡之法?”
济公道:“简单!这妖法怕纯阳之物,比如狗血、黑驴蹄子,还有和尚我这佛宝蒲扇。不过嘛,那霍都身边有金兵护卫,想靠近他的骷髅幡,可不是件容易事。”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士兵来报:“元帅!金兵攻城了!那妖道在阵前摇动骷髅幡,我军将士又开始心神不宁了!”
众人连忙冲出营帐,只见金兵推着云梯,呐喊着向朱仙镇城墙冲来,霍都站在阵前高台上,手持骷髅幡,口中念念有词,幡上的骷髅头发出阵阵鬼哭,城墙上的宋兵果然眼神迷离,手脚发软,有的甚至扔下兵器,想要跳下城墙。
“不好!妖法发作了!”岳飞大惊,拔剑高呼:“将士们坚守阵地!后退者斩!”
可士兵们被摄魂术所迷,哪里听得进去?眼看金兵就要爬上城墙,陈亮怒喝一声:“妖道休狂!”舞动虎头钩,纵身跃下城墙,如同猛虎下山,冲入金兵阵中,双钩翻飞,瞬间斩杀十几个金兵。
雷万春与张顺也不甘示弱,雷万春率领步兵,张顺率领骑兵,紧随其后,冲下城墙,与金兵展开激战。岳家军见状,士气大振,也纷纷杀出城来。
完颜烈见宋兵冲出,哈哈大笑:“来得好!本帅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舞动鎏金熟铜锤,迎向雷万春。“当”的一声,雷万春的镔铁剑与完颜烈的铜锤撞在一起,雷万春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心中暗道:“这金弹子果然力大无穷!”
完颜烈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南宋还有如此猛将!”铜锤一挥,再次向雷万春砸来,招式刚猛,势如雷霆。
张顺则率领骑兵,冲击金兵的侧翼,他手中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枪枪直指要害,金兵纷纷落马。可那霍都见状,摇动骷髅幡,口中大喝:“摄魂阴兵,听我号令,杀!”
只见阵前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无数青面獠牙的阴兵从地下钻出,手持鬼头刀,向宋兵冲来。这些阴兵刀枪不入,宋兵的兵器砍在他们身上,如同砍在棉花上,毫无作用,反而被阴兵斩杀无数。
“不好!是阴兵!”张顺大惊,连忙指挥骑兵后退,可阴兵穷追不舍,宋兵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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