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俯下身去，吻住了那双微启的的唇。
白瑾之先是一僵，随即身子便软了下来，鼻间嗯哼一声，手臂环上陈帆的脖颈，生涩而顺从地回应着。
陈帆的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易便撬开了她的贝齿，攻城掠地。
白瑾之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在这个灼热的吻里被搅得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眩晕与甜蜜。
良久，陈帆才稍稍退开，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现在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吗？我可是连下山去凡间历练，突破瓶颈时，心里都记挂着你。”
说着，他另一只手掌心一翻，精致的冷玉盒便出现在手中。
盒盖揭开，六颗红艳欲滴、裹着晶莹脆亮糖衣的冰糖葫芦，在房中柔和的灯火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我在凡间城池做的，我家乡的一种小吃，叫做冰糖葫芦。我只亲手给你带了这些个，你在我心中是唯一的。”
他指尖捏起一颗，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现在还觉得，我是在拿好听的话骗你吗？”
白瑾之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果，又抬眼看向陈帆深邃含笑的眸子，心口像是被温热的蜜糖瞬间填满，涨得发酸，又甜得发颤。
泪水再次涌上，却不再是委屈，而是夹杂着无尽欢喜与愧疚的泪。
她觉得自己方才那点小心思和试探，在公子这般坦诚炽热的心意面前，显得如此卑劣又可笑。
“公子……”
她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初绽的梨花，干净又带着惹人怜爱的湿意。
“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想公子……都是柳姨，柳姨总跟我说，男人的话不可全信，要我时不时……闹上一闹，才能让公子多记挂些，不然太过顺从，你就会觉得无趣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绯红，竟是将柳姨教的驭夫术给不打自招了。
陈帆闻言，忍不住低笑一声，将那冰糖葫芦塞进她嘴里：“尝尝看，喜不喜欢？”
白瑾之小心翼翼地咬下。
“咔嚓。”
一声轻响，甜脆的糖衣在口中碎裂，紧接着是温软微酸的山楂果肉，奇特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她细细品味着，用力点头，泪光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却明媚极了：“好吃，公子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她咽下果肉，依偎进陈帆怀里，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对我这般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公子了。”
陈帆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软肉上画着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怎么报答？不是早就说好了么，以身相许就够了。”
白瑾之浑身一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如雷。
她羞得将脸埋进陈帆肩窝，却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抬起头，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的唇瓣再次印了上去。
这个吻比方才更加大胆，带着豁出去的青涩热情。
陈帆欣然接纳，辗转深入，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堪堪分开。
“你不是不喜欢我身上的脂粉味吗，正好我也有些厌烦。”
陈帆声音暗哑，目光扫向屋内屏风后的浴桶，道：“你变点水出来，今晚……我们鸳鸯浴。”
白瑾之闻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却还是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她手掐法诀，体内微薄的水属性灵力涌动，屏风后那个宽大的浴桶里，清澈的水流凭空而生，哗哗作响，不多时便注满了大半桶。
陈帆揽着她走到屏风后，指尖弹出一缕深红色的妖火，没入水中。
火焰遇水不灭，反而温和地散发开热量，不过片刻，一桶凉水便升起了袅袅白雾，水温变得恰到好处。
陈帆不等白瑾之有什么反应，便拦腰将她抱起，跨入了浴桶之中。
“呀！”
温水瞬间浸湿了衣衫，白瑾之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紧紧闭住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
她双手抵在陈帆胸前，却没什么力气，任由温热的水流和陈帆坚实的怀抱将她包裹。
陈帆的手探入她湿透的衣衫内，指尖所过之处，衣带轻易散开。
他的动作不算急躁，甚至带着些许欣赏的意味，缓缓将那层层湿衣剥离。
很快，白瑾之如白瓷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便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朦胧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玲珑曲线毕露，诱人至极。
陈帆喉结滚动，眼中欲壑翻腾。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单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丹药吞下。
正是从常阳那里得来的解药。
冰凉药力化开，勉强抚平了翻腾的气血。
陈帆深吸一口气，将浑身僵硬、羞得不敢睁眼的白瑾之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水中，大手撩起热水，浇在她圆润的肩头。
“别怕。”
陈帆在白瑾之耳边低声道：“今夜……不干别的。”
白瑾之紧绷的身子这才一点点软下来，轻轻靠在他怀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心中既有逃过一劫的淡淡失落，更有对陈帆这份珍惜的深深感激。
她任由陈帆的手带着薄茧，略显生疏却无比温柔地帮她清洗长发，擦拭肌肤，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点燃了小小的火苗。
这一夜，浴桶中的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似乎都做了。
低语、轻笑、偶尔难耐的轻哼，被氤氲的水汽锁在这小小的屏风之后，直至夜深。
……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室宁静。
白瑾之醒来时，身边已空，只余枕畔残留的体温和男子热烈的气息。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拥着锦被坐起身，一眼便看到床头整齐叠放着的、她昨夜被褪下的衣衫，已然被灵力烘得干爽温暖。
衣衫上，放着一个冷玉盒，一封信，还有一个青玉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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