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渗透小队必须快、静、诡。”王向楠总结，“姚晋，你还需要什么人？”
姚晋想了想：“我需要一个擅长破除禁制和陷阱的，一个医疗兵，再加一个重火力掩护。人不要多，四个加我和小飞，六人刚好。”
“人我来挑。”张小飞开口，“给我一小时。”
高老最后拍板：“好。张小飞，你负责组队和制定具体渗透方案。王向楠、马大彪，你们负责组织正面牵制部队，四十八小时后准时发起攻击。刘振华，你协调技术支援和情报分析。尹海先生，司衡殿方面……”
尹海微微欠身：“‘摆渡人’玄丙将随渗透小队行动，他擅长隐匿和能量感知。此外，我们会在正面战场提供有限的阵法支援，干扰对方的仪式能量场。”
“那就这样。”高老环视众人，“此战关乎存亡，没有退路。行动代号——‘断枷’。”
“断枷行动，明白！”
众人应声，迅速散去准备。
张小飞走出指挥中心时，姚晋跟了上来。
“张队，”姚晋低声说，“有件事得私下告诉你。”
两人走到无人的走廊转角。
“刘副主管让我加入，不只是因为我有经验。”姚晋的声音压得更低，“他还给了我一个单独任务。”
张小飞眼神一凝：“什么任务？”
“如果情况失控，如果仪式无法阻止，如果……”姚晋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有被转化为‘容器’的风险，我有权限采取‘必要措施’。”
张小飞沉默了几秒：“包括杀了我？”
“包括确保‘本源亲和’的力量不会落入敌手。”姚晋说得很直接，“这是高老和刘副主管共同授权的最高指令。当然，那是最后的手段。”
“我明白了。”张小飞点头，“那就希望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也希望。”姚晋说，“但做好准备，总没错。”
两人分开。张小飞走向医疗部，他要去挑选队员，还要再做一次全面检查。姚晋则去了装备库，他要调试“蚀岩虫”和“灵能迷彩”。
而在指挥中心里，刘振华并没有离开。他站在沙盘前，看着葬神谷那个闪烁的红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某样东西——那是一枚黑色的玉佩，温润冰凉。
高老走到他身边：“振华，你这次很积极。”
“该积极的时候，自然要积极。”刘振华没有回头，“高老，您说周尚文为什么要选葬神谷？那里除了地形，还有什么特殊？”
高老沉默了片刻：“古籍记载，那里是上古‘绝天地通’的战场。有说法称，曾有妄人试图在那里铸造‘神基’，强行连接不同的规则维度，结果失败了。那片土地埋葬着某种‘不可能’的野心，也残留着规则碰撞后的裂痕。”
“裂痕……”刘振华轻声重复，“所以周尚文不只是要完成仪式，他还想利用那些裂痕，做点别的什么。”
“也许。”高老说，“但无论他想做什么，都不能让他成功。”
“当然。”刘振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高老，如果我这次任务中有任何……非常规的举动，请您理解。”
高老看着他，苍老的眼睛里有着洞察一切的锐利：“只要不违背底线，我可以理解。”
“谢谢。”刘振华推门离开。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而在他的平板电脑里，一份加密档案正悄然打开，标题是：《“钥匙”与“锁”——关于本源亲和体质与空间裂隙共振可能性的初步推演》。
作者：刘振华。
时间：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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