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灵找了个方向亡命奔逃,很怕自己又被抓了回去,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
跑出这个城市,一刻不停的向郊区狂奔,遇上好的路况,把汽车放出来开着车跑,很快离这个城市越来越远。
辛灵才把心慢慢放到肚子里,一直到了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城市,才终于停下了奔逃的脚步。
找一家客栈住了进去,好好清洗了一下,将身上多日来的污垢与汗水洗掉,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躺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了一觉。
再次清醒的时候是被人拍醒的,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是昏暗的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房间只有十平左右,除了一桌一椅,再就是一个长条案子,上面摆着各种的东西。
“嘶”手腕怎么这么疼,才发现自己的处境,自己的双手分别吊到两则的铁环上,现在双腿半跪,两个手吊着可不疼吗?
立即站了起来,将两个手解救出来,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
“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站在你面前,前后左右的看就是不看我。
怎么?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竟然这么无视我。”
说着还拿手拍着辛灵的脸,连续的拍打,啪,啪,啪,手劲特别大。
辛灵感觉脸都木了,反应过来迅速向后仰去,这才躲过对方扇过来的巴掌。
这才正眼看站在面前的人。
“我草……”又是那个中年死变态,自己都跑出这老远了怎么还能看到他。
“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的?这是哪儿?”
“就是我,怎么样,还敢跑,你跑的出去吗?
痛快的,告诉我解药在哪里,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这说实话也没有人信那!我要是能治好你师傅我拿着报酬走不好吗?非要得罪你们这批人。”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真真的,真的是实话,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哦,那真的很可惜……。”
辛灵看对方阴恻恻的样子,直觉不好,小心地问: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恐怕……要成为我师傅的盘中餐了。”
这话说完,辛灵的脑袋轰的一下炸了起来,真的有人.吃.人。
怎么办……怎么办?一定有办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她自己纷乱的情绪,对方只是要解毒,吃.自己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一定要给对方一个希望稳住对方,不然自己可真的生死难料了。
“哈哈……,大哥你太会开玩笑了,我就喜欢你这么幽默的人,为人坦荡,脸不酸。
那啥,我刚想起来,其实我师傅是给过我解药的,我一直说没有,其实是丢了。
五年前在南阳坐火车碰到了邱先生夫妇,当时解药就在我的箱子里。
那辆火车遇到了爆炸,当时我在餐车,没有办法赶回去,后来那辆餐车和我们的车脱离,一直也没有机会去找。
你们能力这么强,想来应该能找到。”
中年男子听她这么说,沉默了一下,在辛灵感觉他相信了,不会再难为她的时候。
他笑了一下,抬手快速在她胳膊上来了一刀,手上拿了一个大碗在下面接血。
嘴上却说:
“我会去查的,但是,在这之前,还需要用你来延续我师傅的寿命,最好你说的是真的,不然后果你知道。”
接完血把她的伤口撒上药包好,人直接离开。
辛灵疼的满头大汗,却连伤口都碰不到,她一直是站着的状态,坐不下。
睡觉都只能站着,双手分别吊在上面,现在任何事她都无能为力,对方看来就没有要放过她的可能。
缓过疼痛那个劲儿,心里默默的盘算,怎么才能出去。
意念触角将这个房子,里里外外探查了一遍,发现这是一个地下室,墙壁都用石头砌上,缝隙都用糯米粘的牢牢的。
地下室的门从外面锁上,上面还压着东西,有人在附近巡逻,看来这是怕自己跑了。
自己又是怎么被抓回来了呢!动用了自己所有能动用的工具,自认跑的够远,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人关起来。
想想就讽刺,自己像不像如来佛掌手心里的孙猴子,随便蹦哒,连人的手心都没跑出去。
一时之间有点丧气,自己这么努力的逃跑,是不是在做无用功?
这个种情绪一闪而过,自己绝对不能这么想,不管如何必须逃出去,不然就得是别人的盘中餐。
这一点辛灵相信,这老头也不知道什么身份,但看着就不是普通人,越是这种人,越是惜命。
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他会认为既然自己能让他中毒,自己的血肉是不是可以解毒。
大多数人的思维上的认知都认定,有毒的地方,附近必有解药,只要认定这一点,自己就走不了。
拽了拽手上的铁环,戴在手上的铁环,紧紧贴在手腕上,绝对不会有机会让手从铁环里拽出来。
另一端吊在房顶,用力气拽了拽,完全没有要活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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