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设在门口又闹了一波,跪求治疗的把戏,发现确实打不动辛灵也就死心了。
至于后来如何,辛灵也没关注。
总之后来再也没过来闹,这件事算是打住了。
刚开始很多人还忌惮辛灵,不敢找她治疗,怕落到像赵建设一样的后果。
但有的人害怕,也有的人敢于冒险,当然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能找到她的全是被医院判处死刑的病人。
这天,肖梅带着一个50多岁的女人来到她面前,来人头发花白满面凄苦,穿戴朴素看着过得就不是很好。
女人一来到辛灵面前就跪了下来,嘴里直呼:
“求神医出手,救救可怜的女儿,只要能让她恢复意识,生活能够自理,我们愿意出重金酬谢。”
辛灵示意肖梅将人扶起,安排在旁边坐下,让她讲一下她女儿的病情。
女人这才平复了一下情绪,将她女儿的遭遇讲了出来:
“我女儿赵乐从小就品学兼优,从来没让我们老两口操过一点心,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省重点医学院,获得硕士学位。
就职在省医院康复科里,做了一位针灸医师,技术过硬,很快站稳了脚跟。
结婚就被提上了日程,经人介绍,和本院的骨科医生张扬认识。
经过打听,对张扬的评价都极高,技术过硬,没有不良嗜好,人也端正知理。
女儿年龄也渐渐大了,在认识一年半后进入婚姻殿堂。
女儿结婚后,女人的婆婆和父母相继住院治疗,牵扯的女人大多的精力,对女儿有所疏忽。
女人刚刚捋平几位老人所有的事情,再回头关注女儿,只仅仅过了一年,再见女儿,女儿已在ICU 里躺着呢!”
说到这里女人忍不住眼泪直掉,抓住胸口的衣服,不时还捶打几下,嘴里唔咽道:
“我买了一堆东西,想着上门给女婿和女儿做一顿好吃的,谁知……谁知那个王八蛋,把我女儿打的已经昏迷不醒。
竟然还骗我,说我女儿出去旅游了。这怎么可能?我女儿出去会不跟我说吗?
我执意要进,张扬那个混蛋挡在门口,不但不让我进,还威胁我,说我强闯民宅。
当时我就起了疑心,下楼我就报了警。等警察破门而入,看到我女儿浑身是伤,满身鲜血,已经昏迷不醒了。
张扬被警察带走,我女儿进了ICU ,现在已经治疗三四年了,医生判定为脑死亡,张扬也被判了20年。
张扬父母有钱,当时为了脱罪,民事补偿是给了很多。
神医,您看看我女儿能不能救,如果能救我们愿将所有赔偿全拿出来,算是您的诊费,如果不够我们还有一些存款。
只请您看一看她,哪怕恢复不到以前,只要能够自理,能够清醒,我们也就满足了。”
辛灵看了看女人,就是普通人,无功无过可以救。
既然决定要救,辛灵也没废话,随女人来到他们家里。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父母将她照顾的很好,全身清爽,没有异味,但人却很瘦,面部不是舒缓的睡颜。
可能是牵扯到神经,面部有点狰狞。
意念触角顺着赵乐的眉心,在全身上下游走,全面的检查了一下,很多皮外伤都好了,甚至骨折也已康复。
现在最重的伤是在后脑,不但有瘀血压着脑组织,还有断裂的神经,不知道自己将瘀血排出来,断了的神经接上,能不能恢复。
可大脑是极其复杂的中枢系统,不敢保证,之后是什么状况。
只能跟女人直说:
“你女儿的伤我没有把握能治好,她后脑有瘀血,这我能取出来,断裂的神经也能接回去,可我保证不了,她是否能够清醒和恢复原来的样子。
如果能接受我就治一下,接受不了就当我没来过。”
听到这话,中年女人看向站在旁边的男人,应该是中年女人的丈夫,也是满心憔悴,身上好像背负着沉沉的压力。
沉默了一下,赵乐的父亲说:
“我女儿的伤,只那一处吗?还有没有别的伤影响她清醒。”
“没有了,我已经查过了。
我从没治过颅内损伤,我没有把握的,你们如果治疗给我500块就可以,毕竟我没有十全的把握。”
“治,麻烦神医了,求您尽力一试!什么后果我们自己承担。”
赵乐的父亲一锤定音,从怀里取出一叠钞票塞进肖梅的手里。
肖梅接住钱看了辛灵一眼,看到她轻微的点头,收下钱,点出500元,剩下的钱还给赵乐的母亲,执意让对方收下,不给拒绝的机会。
辛灵这面要求所有人不要打扰她,得到所有人保证后,赵乐父母扶起赵乐让她坐起来。
辛灵伸手抵住赵乐的后脑,意念触角探进大脑,在伤处停留,雾气顺着手指进入伤处。
在意念的引导下,雾气一点一点将瘀血和脑组织进行剥离,将剥离出的淤血顺着皮肤向外渗了出来。
肖梅赶忙拿手绢将渗出的血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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