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一十一章 获得信标
传送的光芒散去。
林越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上。这里不是深渊，也不是虚空，而是一个普通的物质位面。灰色的天空飘着细雨，脚下是泥泞的土地，远处能看到低矮的山丘和稀疏的树林。
空气中没有深渊气息，没有空间乱流，只有最普通的自然元素。
安全了。
林越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开始检查这次的收获。
储物空间里，三件来自卡利班遗迹的物品安静地躺着。暗金色的令牌，古老的卷轴，黑色的石板。除此之外，还有之前击杀毁灭神选者卡洛斯获得的神格雏形，以及腐臭主宰的本源结晶碎片。
收获颇丰。
但林越的目光落在了那卷古老的卷轴上。
卡利班的研究笔记，记载了它对空间法则的全部理解，对系统本质的诸多猜想，以及对其他古神的分析。这些信息对现在的林越来说，价值远高于任何宝物。
他取出卷轴，展开。
卷轴很长，足足有十米，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深渊文字和空间符文。林越的深渊语水平有限，只能勉强看懂六七成，但配合空间符文的理解，大致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卷轴的前半部分是关于空间法则的研究，从最基础的空间结构，到高级的空间操控，再到最深层的空间本质。这些内容比林越之前自己领悟的要系统得多，要深奥得多。即使以他现在的空间法则理解水平，也有大半内容需要反复研读才能完全消化。
卷轴的中间部分是关于其他古神的分析。
卡利班将深渊古神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激进派，以毁灭古神、腐朽古神、混乱古神为代表。它们崇尚力量，追求毁灭和混乱，认为系统是用于统治的工具，是它们实现终极目标的手段。它们敌视一切不认同它们理念的存在，包括卡利班这样的探索者。
第二类是中立派，以知识古神、生命古神、命运古神为代表。它们各有自己的追求——知识古神追求全知，生命古神追求创造，命运古神追求秩序。它们不参与激进派的行动，但也不会主动帮助被激进派针对的存在。只要不触犯它们的利益，它们就是安全的。
第三类是友善派，或者说，已经消失的派系。
卷轴上只有一位：创造与进化之神。
这位古神在深渊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它执掌创造和进化的权柄，是所有古神中最古老、最神秘的存在。它不参与任何纷争，不追求任何利益，只是默默地观察、记录、偶尔进行一些“实验”。
但不知为何，在某个时间点，创造与进化之神突然消失了。
没有征兆，没有痕迹，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其他古神试图寻找它的下落，但一无所获。有古神猜测它已经陨落，有古神猜测它进入了更高的维度，也有古神猜测它只是隐藏了起来。
但无论如何，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存在见过创造与进化之神。
卡利班在卷轴中表达了对这位古神的敬意，认为它是所有古神中唯一真正理解“进化”真谛的存在。如果它还活着，或许能成为对抗激进派的盟友。
卷轴的最后部分，是关于系统本质的猜想。
卡利班认为，系统不是某个古神创造的，也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一件“遗物”。一件来自更高维度的遗物，被某个未知的存在投放到了这个宇宙，用于观察、记录、引导。
系统的目的不明，但它的功能是确定的——数据化现实，链接万界，引导进化。
激进派古神想要掌控系统，利用它来统治万界。卡利班则认为，应该探索系统的秘密，理解它的本质，而不是掌控它。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想。
卷轴的末尾，卡利班写道：
“我花费了数万年时间研究系统，但得到的信息有限。系统的核心被一层强大的屏障保护，即使是古神也无法突破。或许，只有掌握了创造与进化权柄的存在，才能真正触及系统的本质。”
“但创造与进化之神已经消失，我的研究也走到了尽头。后来者，如果你能看到这段文字，说明你已经继承了空间法则，有了探索真相的资格。去寻找创造与进化之神留下的痕迹吧，或许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附：根据我的推算，创造与进化之神在消失前，曾在深渊深处留下了一枚信标。信标的位置在……”
文字到这里突然模糊，后面的内容看不清楚了。
林越眉头微皱。
卷轴经历了太长的岁月，有些部分已经磨损，无法辨认。创造与进化之神信标的具体位置，正好在磨损的部分。
线索断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知道了创造与进化之神的存在，知道了它留下了一枚信标。只要在深渊中仔细寻找，或许能根据卷轴中的其他信息，推断出信标的大致位置。
林越收起卷轴，准备离开这片荒野。
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储物空间里有一件物品在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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