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一笔巨款。三人眼睛都亮了,但也没敢立刻答应。
“姑娘要我们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我们可不干!”快嘴张警惕道。
“放心,是积德行善的好事。”苏晓晓微微一笑,“如今城中有些关于南疆、关于太子殿下和一位‘苏姑娘’的谣言,想必三位也有所耳闻?”
三人点头,神情各异。他们就是混迹市井的,自然听过,甚至之前也半信半疑地议论过。
“那些谣言,纯属无稽之谈,恶意中伤。”苏晓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太子殿下在南疆剿灭邪匪,救民水火,那位苏姑娘乃隐世神医传人,以家传妙术救治伤患、克制妖邪,功劳甚大。如今有宵小之辈,勾结外邦,散布谣言,意图抹黑功臣,动摇国本。”
她目光扫过三人:“我要三位做的,就是去你们平日活动的茶楼酒肆、街坊邻里间,用你们自己的方式和话语,将南疆的真实情况——太子殿下的英勇、将士们的辛苦、被救百姓的感激,还有那位苏姑娘如何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事迹,讲给大家听。不必夸大,只需讲实情,讲细节,讲那些感人之处。比如,苏姑娘如何不顾自身安危,为受伤士兵吸出毒血;如何用奇术净化妖邪,救下被掳的孩童;如何三日夜不眠不休,救治灾民……”
苏晓晓将一些真实发生过的、经过艺术加工的感人故事娓娓道来,这些都是她和南宫曜商量过的、可以对外公开的部分。她讲得生动具体,细节满满,极具感染力。
快嘴张三人听着,眼神渐渐变了。他们混迹底层,对真假自有几分判断,苏晓晓讲述的这些细节,远比那些空泛的“妖女”“邪术”更真实可信,也更打动人心。
“可是……光我们说,有人信吗?”小翠迟疑道。
“所以,不止要说,还要‘演’。”苏晓晓道,“我会提供一些‘道具’和‘话本’,你们可以结合自己的理解去讲。另外,如果遇到有人坚持散播谣言、恶意诋毁,你们不必与之争吵,只需叹息一声,说‘唉,定是有人收了黑心钱,连救人性命的功臣都要污蔑,良心何在?’,或者‘听说教廷的人最近到处找人撒钱,就是要说太子和苏姑娘的坏话,好插手咱们天晟的事呢!’点到即止,引导大家自己去想。”
这叫舆论反制,用更真实、更感人的故事对冲恶意谣言,同时暗示谣言的背后推手和动机。
“此外,”苏晓晓拿出三小包“清心散”,“这是我家传的安神散,对一些心浮气躁、易受蛊惑之人有些许宁神之效。你们可以‘无意间’透露,这散子是一位‘好心大夫’感念太子和苏姑娘的功德,特意配了免费赠送的,数量有限。领到的人,自然会多几分好感。”
快嘴张三人面面相觑,觉得这办法虽然有些奇特,但似乎可行,而且不违法,还是做好事,更有丰厚报酬。快嘴张率先拍胸脯:“成!这活儿我接了!那些胡乱嚼舌根的,老子早就看不惯了!太子殿下在南疆拼命,回来还要受这窝囊气?没这个道理!”
小翠和小顺子也纷纷点头。
苏晓晓又详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和联络方式,便让他们各自离去,分头行动。二十两银子的定金(每人五两)已经让他们动力十足。
安排完舆论反击,苏晓晓换上一身素净的棉布衣裙,略作易容(用系统兑换的初级易容膏改变肤色和些许面部细节),带着同样换了普通孩童衣衫的阿墨,坐上老陈准备的青布小车,前往西城济世堂。
济世堂内果然门可罗雀。胡大夫是个五十来岁、面容愁苦的清瘦老者,正在柜台后对着账本叹气。见到苏晓晓和阿墨进来,以为是普通病人,强打精神起身。
“大夫,听闻您医术高明,特来求诊。”苏晓晓温声道,同时示意阿墨。
阿墨立刻捂住肚子,小脸皱起:“哎哟,肚子疼……”
胡大夫不疑有他,让阿墨坐下诊脉。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小娃娃脉象……似乎并无大碍,只是有些饮食积滞,开点消食导滞的方子即可。”他看向苏晓晓,“这位夫人,令郎并无急症。”
苏晓晓却微微一笑:“胡大夫果然医者仁心,诊脉仔细。实不相瞒,我们并非真来看病,而是有事相商。”她示意老陈关上门。
胡大夫一愣,警惕起来:“你们是……”
“胡大夫不必紧张。”苏晓晓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我们是想请胡大夫,重开义诊。”
“义诊?”胡大夫苦笑,“不瞒夫人,老朽如今自身难保,哪还有余力义诊?”
“义诊的药材和开销,由我们承担。”苏晓晓道,“不仅如此,我们还会提供一些特殊的‘药散’,对一些疑难杂症或有奇效。胡大夫只需坐堂看病,施展您的医术即可。若义诊成功,济世堂名声恢复,日后生意自然好转。这十两,是给您的定金和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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