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将信将疑:“夫人为何要帮老朽?那特殊药散又是何物?”
“帮您,也是帮我们自己,更是为积德行善,破除一些无稽流言。”苏晓晓意味深长道,“至于药散……胡大夫可先看看。”她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清心散”粉末,又拿出几样她自制的、融合了微量涅盘之力(极淡,表现为药性极佳)的通用伤药和金疮药。
胡大夫是识货之人,仔细检视、嗅闻,甚至用小指甲挑了点“清心散”尝了尝,眼中顿时露出惊异之色:“这……这清心散配方精妙,药性中正平和却效果显着!这金疮药……生肌活血之效,恐怕远超寻常!夫人从何处得来?”
“家传秘方,改良而得。”苏晓晓淡然道,“胡大夫,这义诊,您接是不接?明日便可开始,为期三日,地点就在您这济世堂门口。我们会派人维持秩序,提供基础药材和这些特制药散。您只需负责诊断开方,疑难杂症或需特制药散的,由您决定是否使用。”
胡大夫看着桌上品质超群的药散和那锭银子,又想到自己济世救人的理想和如今的窘境,一咬牙:“好!老朽接了!不过,老朽须得知道,夫人究竟为何人?又为何要对付‘流言’?”
苏晓晓看着胡大夫正直的眼睛,略一沉吟,低声道:“我姓苏,南疆归来。有人不想让我,和与我相关之人好过。所以,我要用事实和医术,告诉他们,也告诉这王都百姓,什么才是真的。”
胡大夫浑身一震,猛地看向苏晓晓,又看看她身边的阿墨,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敬佩,郑重拱手:“原来是……苏姑娘。老朽明白了。济世堂,愿助姑娘一臂之力!这银子,老朽不能全收,义诊本是医者本分……”
“胡大夫高义,但这既是诊金,也是药资,请您务必收下。三日后,若一切顺利,另有酬谢。”苏晓晓坚持。
离开济世堂,坐回马车,苏晓晓微微吐了口气。舆论战的第一步行棋,已经落下。
接下来两日,王都西城南城的市井间,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方面,关于“南疆妖女”的谣言依旧在流传,但逐渐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快嘴张在茶楼口沫横飞地讲述“太子殿下单枪匹马闯入妖洞”的英勇(适度夸张),小翠在街坊间抹着眼泪说“那位苏姑娘自己都累晕了,还死死抱着救出来的孩子”,小顺子则神秘兮兮地跟人说“看见有鬼鬼祟祟的人给那些造谣的塞钱了,好像是黄头发蓝眼睛的外邦人”……
另一方面,济世堂门口排起了长队。胡大夫重开免费义诊,且用药效果奇佳的消息不胫而走。尤其是一些陈年痼疾、疑难杂症,在用了胡大夫(实为苏晓晓提供)的特制药散后,竟有明显好转甚至痊愈的迹象!胡大夫名声大噪,“济世堂有位神秘高人提供神药”的传闻也开始扩散。偶尔,会有“知情人”感叹:“听说这义诊和神药,都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苏姓神医’感念太子殿下在外的辛苦,特意资助的,真是功德无量啊!”
真实感人的故事,与神乎其神的医术效果,两相结合,开始逐渐扭转舆论。虽然教廷和某些人散布的谣言并未完全消失,但很多人开始将信将疑,甚至主动为“太子殿下和苏神医”辩护。
暗处,影七的人顺藤摸瓜,锁定了几个散布谣言的核心人物和资金流动渠道,证据正在收集中。
东宫内,南宫曜听着林文渊关于市井舆论变化的汇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晓晓她……总是能出人意料。以医破谣,以善止恶,此法甚妙。”
林文渊也捻须微笑:“苏姑娘确非常人。此法不仅破谣,更为她在民间积累了声望和好感。三日后御花园家宴,即便有人想发难,也要掂量掂量民心了。”
然而,无论是苏晓晓还是南宫曜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舆论的阵地可以争夺,但真正的较量,在朝堂,在暗处,在三日后直面皇帝皇后的那一刻。教廷和三皇子,绝不会坐视舆论反转,他们必定还有后手。
王都的水,被苏晓晓这突如其来的“义诊”和“故事”搅动,表面似乎开始澄清,但深处的暗流,却可能因为受阻而变得更加汹涌、更加危险。
夜色再次降临悦来客栈小院。苏晓晓为阿墨盖好被子,走到窗边,望着皇城方向。明日,便是御花园家宴之期。该来的,总要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面对的是嘉奖、审视,还是新的风波。
喜欢我在玛丽苏世界吃瓜请大家收藏:(m.38xs.com)我在玛丽苏世界吃瓜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