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新队员现，退伍军人入队
林夕的鞋尖踢开石头，金属板露了出来。她的手指刚碰上去，一股震动从掌心窜上手臂。红光扫过她的脸，停在眉心。她立刻低头，把金属板塞进衣袋。
风从荒野吹过，带着焦味。陈宇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那张画满符号的纸。他没有说话，但眼神比之前沉稳。苏瑶喘着气，脸上还有灰，可她站得很直。三个人都没有再看身后坍塌的洞穴。
林夕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是干裂的硬土，踩下去会留下浅痕。他们沿着断崖边缘前行，枯树的枝干像折断的手指伸向天空。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条窄路，通向一片被雾笼罩的密林。
就在这时，右侧岩壁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一件磨损的战术夹克，身形高大，左臂有一道旧疤。他的眼睛很亮，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林夕脸上。
“你们是从北面洞穴出来的？”他的声音低，但清楚，“我跟了一段路。你们没死在里面，还能走出来……说明有点本事。”
林夕往后退了半步。她的源码之眼自动开启，扫描对方身体周围。没有代码波动，没有异常信号，只是一个普通人。
陈宇皱眉：“你是谁？”
“张峰。”他说，“前特种兵。现在和你们一样，想活命。”
苏瑶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进林子？”
他抬手，指向地面。“脚印连成线，终点就是那片黑雾林。而且……”他顿了一下，“你旁边那个女的，眼里有光。不是怕死的光，是想找东西的光。这种人不会停。”
林夕盯着他。她没说话，但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金属片。她调出源码之眼，快速检查周围环境代码。没有隐藏指令激活，没有群体仇恨标记生成。这个人不是系统派来的诱饵。
陈宇开口：“你能做什么？”
张峰没回答。他突然抬手，一把军用匕首飞出，钉进二十米外一根枯枝，贯穿了一个鸟巢。接着他抽出腰间的短棍，握在手中。
“我能侦查，能断后，能近战控场。”他说，“必要时，替你们挡刀。”
苏瑶倒吸一口气。林夕看着他扔匕首的动作——手腕发力干脆，肌肉反应快得不像临时起意。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她开口：“我们接下来面对的不只是怪物。还有规则。更复杂的规则，更强的敌人。如果你只想保命，可以自己走。但如果你想加入，就必须听指挥，不擅自行动。”
张峰点头。“我服从战术安排。”他说，“但我有个条件。当我判断全体危险时，我会优先带你们撤离。哪怕你不同意。”
林夕看向陈宇。陈宇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她伸出手。
张峰握住她的手。力气很大，但没有捏紧。他松开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简易急救包。
“你手上有伤。”他说。
林夕这才感觉到掌心裂口还在渗血。她没拒绝。张峰蹲下，打开纱布，动作熟练地为她清理伤口、包扎。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说。
包扎完，他站起身。“这片林子我不熟，但我知道怎么在陌生地形里活下来。雾太浓，视线不超过五米。地上可能有陷阱，也可能有埋伏。建议保持三角队形前进，我走最后。”
林夕把金属板重新收好，压进内袋。她望着那片密林，轻声说：“那里会有新的规则，也可能有新的代价。”
陈宇把那张画着符号的纸折好，放进衣服内袋。“但我们已经有应对逻辑。”
苏瑶笑了下，伸手拍了拍张峰肩膀：“现在还有人能扛怪了。”
张峰嘴角动了一下，第一次露出一点笑意。“只要你们能让我看清敌人在哪。”
林夕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高塔轮廓。它还在那里，表面闪过错乱的代码。她转身，迈步向前。
四人开始前行。
进入丛林外围时，雾变得更浓。能见度迅速下降。张峰走到队尾，右手始终按在短棍上。陈宇走在林夕左侧，手指偶尔碰一下衣袋，确认图纸还在。苏瑶紧跟在林夕右边，呼吸比刚才稳。
地面由硬土变成腐叶层，踩上去软一些。树枝交错 overhead，遮住本就不多的光。空气变得潮湿，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处岔路。两条小径都通向更深的雾中，看不出区别。
林夕停下。
她没有立刻使用源码之眼。上一次改写规则让她咳血，系统反噬还没完全消退。她必须节省每一次能力调用。
“左边还是右边？”苏瑶问。
张峰扫视四周，弯腰查看地面落叶的痕迹。他伸手拨开一侧灌木，发现几道拖拽的划痕。
“右边有人走过。”他说，“不太久，痕迹还新鲜。”
陈宇皱眉：“也可能是陷阱。故意留下的路径。”
“我知道。”张峰站直，“但左边完全没有痕迹。连动物都没走过去。这不合理。除非……那边根本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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