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离开通道的瞬间,整条密道轰然坍塌。
泥石与河水彻底封死了入口。那只水怪的身影消失在崩塌之中,但林夕清楚感觉到——它没死。
她趴在草地上,大口呼吸。夜风穿过山谷,吹在脸上很冷。她的左手终于停止发光,皮肤颜色慢慢恢复,但右手掌心依旧发烫,像是被烙铁烫过。
苏瑶坐起来环顾四周。
“我们出来了?”
眼前是一片荒僻山谷,两侧岩壁高耸,前方地面倾斜向下,隐约可见巨大岩壁轮廓。那里有个洞口,不大,但足够容纳数人进出。
“那个洞……是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林夕没回答。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看到皮肤下有一道极细的蓝绿光丝,缓缓移动,最终停在手腕内侧。
她忽然想起在门内听到的声音。
那个女人说:“你终于来了。”
她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
在第二百八十六次轮回里,也有人这么说过。
“林夕?”
张峰拍她肩膀。
“你在想什么?”
她收回手,握紧拳头。
“我在想,为什么每次它都冲着我来。不是巧合。它认得我。”
陈宇眉头皱紧。
“你是说,水怪是被指定来追你的?”
“不只是水怪。整个密道,包括这些符号,可能都是为我准备的。”
苏瑶站起身。
“可我们现在出来了,对吧?只要不回去,它就抓不到我们。”
话音未落,林夕猛然回头。
她看到出口下方的泥土中,有一小段断裂的触须,正微微抽搐。它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裤脚,在她跃出时一同带了出来。
那根触须缓缓抬起,顶端裂开一个小孔,像眼睛一样对准她。
林夕一动不动。
她慢慢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皮肤下的光丝开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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