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他估算着，“他开一枪需要三秒装填。这三秒，是我唯一的机会。”
火枪手举枪瞄准。
赫德拉姆没有躲，反而直直朝他冲去。
火枪手扣动扳机——“砰！”
赫德拉姆在枪响的瞬间侧身，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衣服上留下一道焦痕。
他没有停下，继续冲刺。
火枪手开始装填。装火药、塞弹丸、压实——
三秒。
赫德拉姆冲到他面前，剑尖直指咽喉。
火枪手的装填刚好完成，但枪口还没抬起来。
“你输了。”赫德拉姆说。
火枪手看看自己的枪，再看看赫德拉姆的剑，笑了。
“好快。”他说，“你是第一个在我开第二枪之前冲到我面前的。”
他化作光点消散。
第三场，胜。
· 无言的剑术
三场打完，赫德拉姆微微喘气。
国王走上前，拔出自己的剑。
“最后一场。”他说，“跟我打。”
赫德拉姆一怔：“陛下？”
“不是君臣，是剑客。”国王摆出起手式，“让我看看，你这些年进步了多少。”
赫德拉姆沉默片刻，然后举起剑。
两人对峙。
没有言语，只有眼神。
突然，两人同时出手。
剑光交错，金属碰撞声在大殿中回荡。国王的剑法老辣沉稳，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赫德拉姆的剑法凌厉果决，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两人不分胜负。
又过了十招，国王突然收剑后退。
“够了。”他说。
赫德拉姆也收剑，静静看着他。
国王微微一笑：“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环顾四周，大殿中的画像仿佛都在点头。
“你已成为骑士的标杆。”国王说，“去吧，最后的战场在‘审判之厅’。”
他转身，走向大殿深处。
赫德拉姆忍不住问：“陛下，您去哪？”
国王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我去我该去的地方。赫德拉姆——”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
“胜利不一定属于最强的人，而属于最清楚自己为何而战的人。”
他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作光点消散。
赫德拉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转身，看向大殿尽头新出现的那扇门。
门上刻着三个字：
“审判之厅”。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身后，大殿渐渐隐去，只剩墙上那些画像，静静注视着他的背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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