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雨,带着啸音射向巨蟒七寸、眼睛等要害;标枪带着破风声狠狠扎入蛇身!但那巨蟒生命力极其顽强,吃痛之下,蛇尾如同巨大的钢鞭,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碗口粗的树木应声而断,碎石乱飞!几名躲闪不及的猎户被扫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孽畜!受死!”
一声暴喝如雷炸响!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侧翼猛然跃起,这一跃竟有四五丈高!那人手持一柄门板般的巨斧,斧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惨白寒光!他人在半空,力劈华山,巨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狠狠斩向巨蟒颈部!
“噗嗤!”
斧刃深深嵌入蛇颈近一尺!腥臭的蛇血狂喷而出!
“嘶——!!!” 巨蟒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那恐怖的蛇尾带着万钧之力,精准地抽中了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斧手!
“砰!” “咔嚓!”
斧手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胳膊粗的小树上,小树应声而断!斧手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竟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眼中战意更炽!显然不是普通人!
接下来的战斗惨烈而胶着。巨蟒疯狂反扑,猎户们浴血奋战,不断有人受伤,但包围圈始终未散。那斧手更是骁勇无比,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一次次冲上去与巨蟒近身搏杀,巨斧翻飞,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足足鏖战了两个多时辰!当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断绝,那庞大的蛇躯终于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猎户们伤痕累累,或坐或躺,大口喘息,脸上却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巨大的成就感。那斧手虽也浑身浴血(大多是蛇血),气息有些粗重,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身上并无明显重伤,正拄着巨斧,昂然立于蛇尸旁,接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这绝对是一位踏入炼气期的修士!
“好……好厉害!” 凌河看得心潮澎湃,目瞪口呆。江晚和小凌土更是小嘴微张,满眼都是震撼。
猎户们开始收拾残局,准备将这条为祸一方的巨蟒抬回去。二十多人合力,用粗大的绳索和木杠,艰难地将沉重的蛇尸抬起。
就在这时,凌河眼中精光一闪!他拉着还有些害怕的江晚和小凌土,快步走了上去。
“各位大叔大哥!辛苦了!我们来搭把手!” 凌河脸上堆起少年人特有的热情和敬佩,不由分说地挤到队伍后面,示意江晚和他一起抬起巨蟒粗壮的尾巴末端。小凌土也学着样子,用小手帮忙托着。
猎户们先是一愣,看清是三个半大孩子(其中一个还很小),本想拒绝。但凌河嘴巴像抹了蜜一样,一边用力抬着,一边用充满惊叹和崇拜的语气大声说道: “太厉害了!我们远远看着都吓傻了!这位斧头大哥简直是天神下凡啊!还有各位大叔,真是勇猛!要不是你们,这大蛇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呢!” “是啊是啊!这位仙师大人好生威猛!”江晚也机灵地跟着附和,小脸上满是真诚的仰慕。 “哥哥……厉害!”小凌土也奶声奶气地学舌。
这一番发自肺腑(至少听起来是)的吹捧,正好搔到猎户们的痒处。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正是最需要认同感和成就感的时候。三个“逃难”孩子的崇拜和帮忙,让他们倍感自豪和受用。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七嘴八舌地跟凌河他们聊了起来,讲述刚才战斗的惊险,夸赞斧手(他们口中的“九级炼气师”张教头)的勇武,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沉重的蛇尸在众人合力下,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东边移动。走了大半日,一座依山而建、规模比江家坳大了许多的镇子出现在眼前。镇口早已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锣鼓喧天!
原来,这头成了气候的巨蟒盘踞附近山林已久,伤人害畜,令这“青石镇”两万余居民苦不堪言。镇里花了大价钱,才请来这位在附近小有名气的九级炼气士——张猛张教头,并组织了镇中最精锐的猎户队伍,进山围剿。如今看到巨蟒伏诛,英雄归来,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当晚,青石镇中心广场篝火冲天,人声鼎沸。杀猪宰羊,美酒飘香,盛大的庆功宴开始了!全镇的百姓都涌来,争相目睹巨蟒尸体和张教头的风采,感谢他为镇子除了一大害。
凌河看准时机,挤到被众人簇拥敬酒的张教头面前,脸上带着少年人的腼腆和渴望,恭敬地行了一礼:“张仙师!您真是太厉害了!我……我们能讨块蛇肉吗?沾沾您的仙气和这大蛇的‘气运’!”
这要求合情合理,又带着点讨喜的迷信。张教头此刻志得意满,大手一挥:“哈哈!小娃娃有眼光!拿去吧!管够!” 旁边立刻有猎户切下几大块上好的蛇肉递给凌河。
【……因果……成……】银河的声音适时响起。一块蛇肉,一个合理的请求,一个在庆功宴上毫不起眼的小插曲,便完成了与这位炼气士的“结缘”。
借着帮忙处理猎物、搭建篝火、跑腿打杂的机会,凌河三人很快融入了青石镇。他们依旧秉持“猥琐发育”的原则,低调、勤快、嘴巴甜。凌河更是找机会,用帮忙打下手、端茶递水的殷勤,慢慢接近了张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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