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日一早，我把林妙妙约到市图书馆。
“特训就是来图书馆？”她哈欠连天。
“安静，效率高。”我摊开资料，“今天主攻函数，这是高考重点。”
“函数...我的天敌...”
“别怕，我研究了个‘傻瓜函数学习法’，包教包会。”
其实是我用积分从系统兑换的“函数专项讲解（通俗版）”。
“你看，函数就像个自动售货机，你投进去x，它吐出来y。不同的函数就是不同的售货机...”
我连比带划，用各种奇葩比喻讲解，林妙妙从昏昏欲睡到逐渐认真。
“所以这个f(x)=2x+1，就是你投一块钱，它吐两块，还多送你一块？”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复合函数呢？”
“就是你把第一个售货机吐出来的东西，再投进第二个售货机...”
我们俩在图书馆角落小声讲题，旁边一个戴着厚眼镜的男生突然凑过来：“同学，你们这个比喻...能再讲讲三角函数吗？”
“你也想听？”
“嗯，我听了半天，比老师讲的好懂。”
于是，莫名其妙的，我们的“特训小组”增加了一名成员。
后来得知，这男生是隔壁重点中学的学霸，叫陈默，数学奇好但讲不明白，自己懂但教不了别人。
“太好了，你负责出题，我负责讲，妙妙负责提问。”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下午下来，林妙妙居然真的搞懂了函数的基本概念，还独立做出了三道题。
“我...我会了？”她看着草稿纸，不敢相信。
“会了！”我肯定道。
“呜呜呜表哥你真是我亲哥！”她激动地抓住我胳膊。
“淡定淡定，图书馆呢。”
陈默推了推眼镜：“方同学，下周末还来吗？我可以带我们学校的复习资料。”
“来！”
离开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我和林妙妙并排走在街上，她突然说：“其实学习也没那么痛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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