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吐槽得更狠：“刚才喊‘远古契约’的时候，跟开外挂似的，现在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利索，纯纯一个被人远程操控的傀儡，还是卡bug的那种！”
卡尔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纯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像是被压制的意识在反抗。
他突然捂着头，蹲下身，战甲关节“咔哒”响得更厉害，金属摩擦的语调变成了痛苦的嘶吼：“别……别操控我！力量……我还给你！你快滚出去！”
他掌心的光团“嘭”地炸开，冷光四溅，黑石地面上的薄冰瞬间增厚，连周围漂浮的光粒都被冻住，跟挂在半空的小冰晶似的。
战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陈古说对了，卡尔真的被“代打”了。
约翰逊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嘴角的假笑都挂不住了，心里直打鼓：这要是触发了神阶惩罚，别波及到我。
陈古看着蹲在地上挣扎的卡尔，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警惕：“那个借你力量的存在，目的是什么？是针对我们华国队，还是想破坏神阶试炼？”
卡尔抬起头，纯白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陈古，嘴唇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似的，想说什么，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接着，他身体猛地一僵，跟被按了开关似的，再次直起身——纯白的眼睛重新盖满瞳孔，金属摩擦的语调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冷，更机械：“目标……清除……低等文明的窃火者。”
话音落下，卡尔举起长剑，冷光顺着刃口爬，聚在剑尖。
这次的光团比刚才大了三倍，跟个小冰球似的，透着股要搞大事的劲儿，显然是要动真格的。
“准备战斗！”
陈古瞬间做出反应，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对着队友喊：“雷浩主防，扛住他的攻击！清婉用迷迭香粉干扰，别让他瞄准！”
他指着卡尔小臂的冻痕，对李晓喊：“晓子找机会攻击他身上的冻痕！那是力量反噬的弱点，一扎一个准！”
雷浩立刻把盾牌举得更稳，反伤纹亮到极致，淡褐光都快溢出来了：“放心！有俺在，他那冷光剑连你们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苏清婉从药箱里摸出个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加了薄荷的迷迭香粉，她晃了晃布包，眼神发亮：“我早准备好加强版药粉了，这次加了薄荷，保证让他打个大喷嚏，连剑都握不住！”
李晓攥紧飞镖，往前凑了凑，眼神锁定卡尔小臂的冻痕，跟打游戏锁定boss弱点似的：“看俺的！专扎他的冻痕和关节，让他知道啥叫‘精准狙击’，比打游戏爆头还爽！”
一场因“代打”引发的冲突，在试炼战场上正式爆发。
周围的试炼者“哗啦”往后退了一大圈，生怕被冷光溅到，连日本武士都把刀握得更紧，随时准备躲远；只有约翰逊站在原地，攥着十字架的手松了又紧，眼神跟算盘似的，噼里啪啦打着小主意——既想让卡尔耗陈古的体力，又怕卡尔失控连他一起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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