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龙浑身颤抖，体表的鳞片开始发光，浮现出古老的龙族纹路。
它的体型没有变大，但气息却完全不同了，多了几分龙族的威严，几分岁月的沧桑。
几分钟后，金光渐渐收敛。
小黄龙睁开眼睛，眼神复杂——有失去大哥的悲伤，有承担责任的坚定，还有一丝不属于它的深邃。
“大哥……走了。”
它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失落。
随即，它握紧爪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但大哥活在俺的心里，也活在归墟里。俺不会让他失望的。”
陈古蹲下身，看着小黄龙，温柔地问：“感觉怎么样？”
“有点怪。”小黄龙老实回答，挠了挠头，“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龙族的礼仪、历史，还有怎么开启龙心殿的方法。”
它摸了摸肚子，突然咧嘴一笑：“就是……有点饿了。”
众人都被它逗笑了，偏殿里沉重的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李晓揉了揉它的脑袋，笑着说：“这才是你，没被调包。”
洛卡凑过来，眼睛发亮，激动地问：“小黄龙阁下，您现在能阅读那些龙族文字了吗？能不能给我翻译一下广场上的那些记录？”
“嗯。”小黄龙点了点头，看向偏殿的墙壁，“那上面写的是……‘龙族誓言：守护生命，守护文明，守护希望。纵使身死，魂归故里，亦不悔。’”
提尔肃然起敬，双手合十，低头默念了一遍誓言。
铁锤也修好了飞船，走了进来，问道：“飞船修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不过……龙心殿在哪里？”
小黄龙感应了一下，指向地面：“在下面。归墟的核心，在地下的最深处。需要穿过‘试炼回廊’，才能到达龙心殿。”
“试炼？”苏宁皱起眉头，眼里满是担忧，“什么试炼？”
“对。”小黄龙点了点头，开始解释，“龙族先祖设下了三道试炼，只有全部通过，才能证明有资格接触起源之种。”
“哪三道？”陈古问道。
“第一道，血脉试炼——验证是不是真正的龙族血脉。这个俺应该没问题，大哥给俺加强过了。”
“第二道，意志试炼——验证有没有坚定的信念。这个……俺尽量坚持住。”
“最后一道……”小黄龙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是牺牲试炼。”
偏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什么意思？”陈古沉声问道，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是要证明，你愿意为了守护的誓言，付出一切。”小黄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哥说，这一关……可能会死。”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许久，李晓开口了，语气坚定：“咱们陪你去。要面对什么，一起面对。”
“对。”苏宁点头，紧紧握住李晓的手，“我们一起闯试炼，一起去龙心殿。”
提尔拔出腰间的剑，剑身上圣光闪烁：“圣骑士从不畏惧考验。我陪你去。”
洛卡和铁锤虽然没有说话，但都坚定地看着小黄龙，点了点头。
陈古看向小黄龙，眼神里满是鼓励：“你决定。去，还是不去。”
小黄龙环视着众人，看着这些陪它走过星空、送大哥回家、现在又要陪它闯生死关的伙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但这次，它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响亮而坚定：
“去！”
“为了大哥，为了龙族，为了……所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它深吸一口气，走向偏殿深处的一面墙壁，龙爪按在墙壁上的某个符文上。
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
阶梯深不见底，弥漫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小黄龙第一个走了下去，步伐坚定。
陈古紧随其后。
然后是李晓、苏宁、提尔、洛卡和铁锤。
脚步声在阶梯上回响，越来越远。
越往下走，温度越低。
不是寒冷的低，而是那种时间沉淀的低，仿佛每走一步，都在走向更古老的过去。
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亮光。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空间中央，悬浮着三扇巨大的门，每扇门上都刻着古老的龙族文字，散发着不同的光芒。
小黄龙抬头看了看，翻译道：
“第一扇，血之门——血脉试炼。”
“第二扇，心之门——意志试炼。”
“第三扇，魂之门——牺牲试炼。”
它回头看向众人，眼里满是坚定：“准备好了吗？”
陈古拍了拍它的肩膀，笑容温和而坚定：“走吧。”
“去取回龙族守护了亿万年的……”
“希望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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