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征袍透甲银,当阳道上显精神。
单枪匹马冲重围,只为孤臣救主亲。
宝剑出鞘寒光冽,亮枪挑敌胆魄震。
莫言乱世无忠勇,子龙丹心映北辰。
咱讲到赵云三次冲进长坂坡的乱军,救回了糜竺、简雍和甘夫人,可糜夫人和幼主阿斗还没找到。赵云这人,那真是一根筋,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喝了口水,连口气都没喘匀,就翻身上马,又杀回了曹军的重围之中。这一次,他身边就剩下两三个人了,真正是孤骑闯敌营,您说悬不悬?
咱先说说这时候的长坂坡,那真是惨不忍睹。太阳都快落山了,夕阳把天空染得通红,照在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血迹和散落的兵器。老百姓的哭声渐渐小了,不是因为安全了,而是哭累了,或者已经……唉,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曹操的大军已经基本控制了局面,正在四处搜捕刘备的残部,还有那些值钱的辎重。曹纯的虎豹骑更是得意,骑着马在战场上巡逻,见着活的就问,见着反抗的就杀,那叫一个嚣张。
赵云骑着照夜玉狮子,在乱军之中小心翼翼地穿行。这一次,他不敢像之前那样大杀四方了,一来身边人少,二来他怕动静太大,把糜夫人和阿斗给吓跑了,或者引来更多的曹军。他压低了身子,尽量让战马放慢脚步,眼睛四处张望,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希望能听到阿斗的哭声,或者糜夫人的呼救声。
走了没多远,就见前面来了一队曹军骑兵,大约有十几个人,为首的那个将领,手提铁枪,背后还背着一口宝剑,看穿着打扮,不像普通的偏将,倒像是个贴身护卫之类的角色。赵云心里琢磨,这人说不定是曹操身边的人,要是能抓住他问问,说不定能知道糜夫人和阿斗的下落。
他刚想催马上去,那队曹军骑兵也发现了他。为首的将领见赵云白袍银枪,独自一人,不由得冷笑一声:“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孤身闯我丞相的大军?识相的赶紧下马投降,饶你不死!”赵云一听,心里火了,心想我正找不着人打听消息呢,你倒送上门来了。
他也不答话,催马向前,亮银枪一挺,直取那将领。那将领也不含糊,挥舞着铁枪就迎了上来。两马相交,枪来枪往,只听“铛”的一声,两枪撞在一起,火星四溅。赵云只觉得胳膊一麻,心里暗叫一声:“这小子还有点力气!”那将领更是吃惊,他没想到这个白袍将领的力气这么大,震得他虎口都快裂了。
列位看官,您可知道这为首的将领是谁?他就是曹操的随身背剑之将,夏侯恩。这夏侯恩是夏侯惇的族弟,仗着自己是夏侯家的人,又在曹操身边当差,平时骄横得很,总觉得自己武功高强,没人能打得过他。他背后背的那口剑,可不是普通的剑,正是曹操的宝剑“青釭剑”。这剑可是宝贝,削铁如泥,吹毛可断,曹操平时把它当宝贝似的,让夏侯恩随身背着,没想到今天要栽在赵云手里。
夏侯恩见一枪没占到便宜,心里更不服气了,挥舞着铁枪又冲了上来,嘴里还喊着:“小子,有种再来!”赵云心里冷笑,对付这种货色,根本不用费太多力气。他故意卖了个破绽,把左肩露了出来。夏侯恩一见,喜出望外,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举枪就刺向赵云的左肩。
就在铁枪快要刺中的时候,赵云突然身子一扭,像泥鳅一样避开了铁枪,同时手腕一翻,亮银枪“唰”地一下,刺向夏侯恩的胸口。这一枪又快又准,夏侯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枪刺中了心脏。赵云手腕一用力,把枪拔了出来,鲜血喷了他一身,夏侯恩的尸体从马上摔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跟在夏侯恩身后的十几个曹军骑兵,一见主将死了,吓得魂都没了,哪里还敢上前,调转马头就跑。赵云也不追赶,他跳下马,走到夏侯恩的尸体旁,一把解下他背后的青釭剑。这剑长约三尺,剑身寒光闪闪,上面刻着“青釭”二字,入手冰凉,沉甸甸的。赵云拔出剑来,对着旁边的一块石头一挥,只听“咔嚓”一声,石头被劈成了两半,切口平整光滑。
赵云心里大喜:“好剑!有了这柄剑,杀起敌来更得心应手了!”他把青釭剑佩在腰间,重新上马,心里琢磨:“夏侯恩是曹操的随身背剑之将,肯定在曹操附近活动,说不定糜夫人和阿斗就在这附近!”于是他催马,朝着夏侯恩来的方向走去。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树林里隐隐约约传来孩子的哭声。赵云心里一紧,赶紧催马过去,拨开树枝一看,只见树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糜夫人正抱着一个孩子,坐在一棵大树下哭泣。那孩子,正是阿斗!糜夫人的左腿上插着一支断箭,鲜血把裤子都染红了,看样子伤得不轻,身边的几个侍女都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显然是为了保护糜夫人和阿斗,被曹军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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