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听到后,便对众人说:“魏王要撤军了。鸡肋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汉中就如鸡肋,魏王心中已然决定撤军。”众人将信将疑,纷纷收拾行装。
曹操得知后,大怒道:“杨修匹夫,竟敢妄测孤意,惑乱军心!”当下下令,将杨修斩首示众。杀了杨修后,曹操心中更加烦闷,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撤军。
次日清晨,曹操下令,全军撤退。刘备得知曹操撤军,大喜过望,下令全军追击。曹军无心恋战,纷纷奔逃,损失惨重。刘备率军一路追击,直至汉中郡城,曹军狼狈逃回中原。
第五回 群臣劝进汉中王 沔阳设坛定基业
刘备率军占据汉中全境,百姓夹道相迎,纷纷献上酒食。刘备安抚百姓,整顿兵马,汉中局势渐渐稳定。此时,诸葛亮、法正等群臣纷纷来到刘备帐中,请求刘备进位汉中王。
诸葛亮道:“主公,如今曹操篡汉之心昭然若揭,自立为魏王,挟天子以令诸侯。主公乃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今已占据汉中、巴蜀、荆襄之地,兵精粮足,百姓归心。当进位汉中王,以承天意,顺民心,与曹操抗衡,兴复汉室。”
法正附和道:“孔明先生所言极是。主公进位汉中王,可号令天下诸侯,共讨曹操。若不及时进位,恐失民心,不利于大业发展。”
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等将领也纷纷劝进:“我等追随主公多年,皆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请主公进位汉中王,我等愿誓死相随,共图大业!”
刘备闻言,心中十分感动,但还是推辞道:“诸位先生、将军,孤虽有兴复汉室之心,然如今天子尚在,孤若进位为王,恐遭天下人非议。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诸葛亮道:“主公此言差矣。如今天子被曹操挟持,形同虚设。主公进位汉中王,并非篡汉,而是为了兴复汉室,讨伐曹操。天下百姓皆知主公忠义,绝不会非议主公。若主公执意推辞,恐寒了将士之心,不利于大业发展。”
马超上前一步,道:“主公,末将原为一方诸侯,蒙主公不弃,收留麾下。今愿与诸位同僚一起,上表朝廷,请封主公为汉中王。”原来,马超在劝进表中排名首位,因其原为汉朝册封的偏将军、并州牧,地位仅次于刘备的左将军 。
许靖、庞羲、射援等左将军属官也纷纷劝进,许靖道:“主公乃汉室宗亲,进位汉中王,名正言顺。我等愿联名上表,奏请天子,封主公为汉中王。”
刘备见众意难违,心中也动了心。他想起自己一生颠沛流离,从织席贩履到占据一方,如今终于有了与曹操、孙权鼎足而立的实力,进位汉中王,也是对追随自己多年的将士们的一个交代。当下说道:“既然诸位先生、将军如此盛情,孤便恭敬不如从命。但此事需上表朝廷,待天子批准后,再行称王之礼。”
当下,诸葛亮、法正等人起草劝进表,由马超、许靖、庞羲、射援、诸葛亮、关羽、张飞、黄忠、赖恭、法正、李严等一百二十人联名上奏汉献帝 。劝进表中写道:“昔唐尧至圣而四凶在朝,周成仁贤而四国作难,高后称制而诸吕窃命,孝昭幼冲而上官逆谋……左将军领司隶校尉豫、荆、益三州牧宜城亭侯备,受朝爵秩,念在输力,以殉国难……自操破于汉中,海内英雄望风蚁附,而爵号不显,九锡未加,非所以镇卫社稷,光昭万世也……臣等辄依旧典,封备汉中王,拜大司马,董齐六军,纠合同盟,扫灭凶逆……” 。
劝进表送出后,刘备便下令在沔阳设立坛场。为何选择在沔阳?只因汉中乃刘邦龙兴之地,刘备若在汉中郡城称王,有失礼仪;而沔阳紧邻阳平关,地势险要,且是刘备夺取汉中后首先占据的城池,社会安保等前期工作早已部署妥当,更能体现对刘邦基业的继承,增强政权的合法性。坛场方圆九里,分布五方,各设旌旗仪仗,十分壮观。
七月吉日,坛场之上,三军整齐列队,旌旗招展,鼓乐喧天。刘备身披金甲,头戴王冠,在众臣的簇拥下,缓步走上坛场。诸葛亮、法正等文官分列左侧,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等武将分列右侧,一个个神情肃穆。
仪式开始,司仪高声宣读劝进表,读完后,诸葛亮亲自为刘备戴上王冠,授予金印。刘备面南而坐,接受众臣朝拜。众臣齐声高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震彻云霄。
刘备站起身,拱手道:“诸位爱卿,孤今日进位汉中王,非为一己之私,实乃为兴复汉室,讨伐曹操。愿与诸位爱卿同心协力,共图大业,不负天下百姓所望!”
众臣再次高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仪式结束后,刘备大摆宴席,犒赏三军。席间,刘备封诸葛亮为军师将军,总理军国大事;封法正为尚书令,辅佐政务;封关羽为前将军,假节钺,镇守荆州;封张飞为右将军,假节,镇守阆中;封赵云为翊军将军,留守成都;封马超为左将军,镇守凉州;封黄忠为后将军,镇守汉中;封魏延为汉中太守,镇守汉中郡城。其余将士也各有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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