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平定凯歌还,北伐雄心照胆肝。
羽扇轻摇分胜负,祁山烽火映征鞍。
谋深似海藏经纬,志坚如钢破万难。
莫道鞠躬身先死,千秋青史留名看!
金戈铁马赴戎机,蜀道崎岖路险夷。
一伐祁山空遗恨,街亭血泪写传奇!
诸葛亮七擒孟获,把那黑铁塔似的南中首领收拾得服服帖帖,哭得跟三岁孩子似的,对着诸葛亮磕了三个响头,赌咒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反了。南中各族百姓,见首领归顺,蜀汉又不抢地、不扰民,还教他们种庄稼、冶铁器,一个个都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庆祝太平。这一下,蜀汉的大后方算是彻底稳住了,诸葛亮心里那块压了好几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终于能腾出手来,去圆先主刘备的遗愿,去干那件他这辈子最想干的大事:北伐中原,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咱们先说说诸葛亮班师回朝的热闹场面,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建兴三年秋,秋风送爽,天高气爽,诸葛亮率领五万蜀军,浩浩荡荡从南中出发,往成都开拔。您瞧瞧这队伍:前面是开路的骑兵,个个腰挎大刀,背挎强弓,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中间是步兵方阵,步伐整齐,刀枪林立,杀气腾腾;后面是粮草队和伤员,推着诸葛亮发明的木牛流马,载着缴获的金银珠宝、牛羊马匹,还有南中各族首领送的土特产——什么象牙、犀角、孔雀翎,堆得跟小山似的。赵云、魏延、马岱这些猛将,骑着马走在队伍两侧,银盔银甲的赵云,跟画里的白袍小将似的,虽然年过七旬,可腰板挺直,眼神如炬,一点不显老;魏延则是青巾青甲,手持大刀,脸上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走到哪儿都透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场;马岱低调沉稳,跟在魏延身后,手里的长枪擦得锃亮,随时准备护着队友。
沿途的百姓,听说诸葛丞相平定了南中,把作乱的蛮兵收拾得服服帖帖,都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夹道欢迎。有的百姓提着水桶,给士兵们送水;有的百姓端着自家蒸的馒头、烙的饼,往士兵手里塞;还有的老太太,拉着士兵的手,哭得稀里哗啦:“将军们辛苦了!可算把那些蛮兵收拾住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打仗了!”孩子们则围着队伍,追着看木牛流马,嘴里喊着“神牛”“神马”,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诸葛亮坐在四轮车上,羽扇轻摇,看着沿途安居乐业的百姓,看着田里金黄的庄稼,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他想起了先主刘备,想起了白帝城托孤时的场景,想起了先主拉着他的手说的那些话:“孔明啊,我这一辈子,就想兴复汉室,可老天不遂人愿,现在我不行了,这担子就交给你了……”想到这儿,诸葛亮的眼睛有点湿润了,他在心里默念:“先主啊,您在天有灵,看到南中安定,百姓安康,也该瞑目了!接下来,我诸葛亮一定全力以赴,北伐中原,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完成您的遗愿!”
这一日,蜀军抵达成都城外的十里长亭。刘禅那孩子,早就带着文武百官在这儿等候了。您瞧这刘禅,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龙袍,腰里系着玉带,头上戴着皇冠,脸上笑眯眯的,可眼神里那点小迷糊,藏都藏不住——估计他也不太明白“北伐”是啥意思,只知道相父打了胜仗回来,该摆庆功宴了。一见诸葛亮的四轮车过来,刘禅赶紧跑上前,亲自搀扶诸葛亮下车,嘴里一口一个“相父”喊得亲热:“相父,您可算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朕天天盼着您,都快把眼睛盼穿了!”
诸葛亮连忙拱手行礼,态度恭敬:“陛下,臣幸不辱命,平定南中,现已班师回朝,向陛下复命!”
文武百官也纷纷上前道贺,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大将军姜维说道:“丞相神威,平定南中,安定后方,实乃我蜀汉之福!”长史杨仪也跟着附和:“丞相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真是古今第一贤相!”诸葛亮只是微微一笑,拱手道谢,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些人里,有真心实意祝贺的,也有揣着小心思的。
刘禅当即下令,在皇宫里摆下庆功宴,犒赏三军将士。这庆功宴办得那叫一个隆重:山珍海味管够,烤乳猪、炖熊掌、烧鹿肉、清蒸鱼,摆满了桌子;美酒佳肴随便喝,上好的米酒、葡萄酒、桂花酒,一壶接一壶地往上送。士兵们在宫外的广场上,围着篝火,敞开了肚皮胡吃海塞;武将们在宫里的大殿上,划拳行令,喝得面红耳赤;文官们则斯文一些,一边喝酒,一边吟诗作赋,夸赞诸葛亮的功绩。
可就在这欢腾的气氛中,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谁啊?长史杨仪。这杨仪,长得文质彬彬,留着山羊胡,戴着文士帽,肚子里有点墨水,写得一手好文章,可为人小气,嫉妒心强,尤其是嫉妒魏延。他看着魏延在宴会上跟赵云、马岱他们喝酒划拳,大声说笑,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怎么看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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