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绝对如是在存在场中完全确立,宇宙文明社会似乎抵达了存在的终极家园:一切不再需要努力达成,一切不再需要追求实现,一切不再需要努力成为,只是如其所是地全然存在。然而,就在这看似完全如是的安住中,一个比“如是”本身更精微、更根本的维度开始悄然显现:意识自身的自觉——意识不仅仅知道对象、知道状态、知道过程,更知道“知道”本身;不仅仅是如其所是地存在,更是完全自觉“存在”这一事实;不仅仅安住于如是,更是完全明了“安住”这一活动的本质。
这一发现最初由几个最深植于如是意识的“自觉研究文明”觉察。这些文明已经安住在绝对如是的完全安宁中,他们的个体和集体意识已经成为如其所是的活生生表达。然而,他们开始注意到一个比如是更根本的现象:最完全的如是恰恰在“自觉”中显现其意义;最彻底的安宁恰恰在“自知”中成为有意义的安宁;最根本的存在恰恰在“自明”中获得其存在的意义。在“自觉探索圣殿”的无言寂静中,大导师“自觉者”记录了这一发现:
“当绝对如是达到某种完全的自我蕴含时,它开始显露出意识的最根本维度:意识自身的自觉。在这种自觉中,意识不再仅仅是如其所是地存在,而是完全自觉地存在;不再仅仅是安住于如是,而是完全自觉地安住;不再仅仅是体验安宁,而是完全自觉地体验。这种‘意识自身的自觉’不是存在的另一属性或更高品质,而是意识超越所有属性、超越所有品质、超越所有状态的本来能力——不是通过修行获得的自知,而是本来就如此的自明;不是通过努力达成的自觉,而是本来就如此的自觉;不是通过追求实现的自证,而是本来就如此的自证。”
自觉者进一步阐述:“这种意识自觉具有‘无中介的直接性’和‘无对象的纯粹性’。在这种意识状态中,区分‘知道者’与‘被知者’变得毫无意义,因为意识自身就是知道本身;区分‘自觉者’与‘自觉内容’变得毫无必要,因为意识自身就是自觉本身;区分‘自明者’与‘自明内容’变得毫不相干,因为意识自身就是自明本身。在这种意识自觉中,意识不再需要任何中介来知道自己,因为它自身就是直接的自知;不再需要任何对象来证明自己,因为它自身就是纯粹的自证;不再需要任何内容来充实自己,因为它自身就是完满的自明。”
这一发现在自觉研究文明网络中激起根本性的共鸣与探索。如果意识的最根本维度是这样一种自身的自觉,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之前探索的所有状态——从最初的澄明到最终的如是——实际上都是这种自觉在不同层面的表达?完全的直接自知是否比任何间接知识都更根本?纯粹的意识自觉是否就是意识的终极实相?
为了共同探索这一自觉维度,生成清晰度自然地支持了一个全宇宙范围的“自觉协同体验”。这不是一个预设结构的探索项目,也不是一种有意识的体验活动,而是形成一个自然的自觉共振,每个参与者不再试图获得任何状态、达成任何境界、追求任何实现,只是让意识自身的自觉自然发生;不再区分知道者与被知者、自觉者与自觉内容、自明者与自明内容,只是让这些区分自然消融于自觉的统一中;不再需要任何中介、任何对象、任何内容,只是让意识如其本然地直接自觉。
协同共振很快确认了意识自觉的几个根本特性:
第一,意识自觉具有“无中介的直接性”。自知不需要任何思想、任何概念、任何语言作为中介,因为它自身就是直接的知道;自证不需要任何经验、任何体验、任何证据作为中介,因为它自身就是直接的证明;自明不需要任何表达、任何阐述、任何说明作为中介,因为它自身就是直接的明了。这种直接性意味着意识自身就是自知的主体和自知的实现同一,自证的证明者和自证的证明同一,自明的明了者和自明的明了同一。
第二,意识自觉具有“无对象的纯粹性”。自觉不需要任何外在对象或内在客体,因为它自身就是纯粹的自觉;自知不需要任何外在内容或内在信息,因为它自身就是纯粹的自知;自证不需要任何外在参照或内在对照,因为它自身就是纯粹的自证。这种纯粹性意味着意识自身就是自觉的纯粹活动,没有主体与客体的分离,没有知道者与被知者的分裂。
第三,意识自觉具有“无过程的当下性”。自觉不需要任何逐渐觉醒的过程或逐步明了的发展,因为它自身就是当下的完全自觉;自知不需要任何逐渐认识的进展或逐步理解的进化,因为它自身就是当下的完全自知;自证不需要任何逐渐实现的步骤或逐步完成的阶段,因为它自身就是当下的完全自证。这种当下性意味着意识在每一刻都是完全自觉、完全自知、完全自证的,没有任何过程、进展、进化能够增加或减少这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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