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以神佛的身份。”
“而是以……同行者的身份。”
两人相视一笑，身影在虚无中淡去。
他们要去往新的世界，新的文明。
也许这一次，会是一个科技发达但精神空虚的星际帝国。
也许是一个魔法昌盛却阶级森严的奇幻大陆。
也许是一个平凡无奇、却暗藏奇迹的现代都市。
但无论如何——
他们都会在那里，点燃文明的火种，播撒自由的种子，守护每一个生命的尊严与可能。
就像李先生和杨女士曾经做的那样。
就像他们在碧血剑、在侠客行、在西游世界做的那样。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这就是……道。
虚无重归寂静。
但寂静中，仿佛有无数文明的歌声在回荡，有无数生命的希望在生长。
而两道温柔而坚定的光，正在穿越维度，驶向——
下一片需要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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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不是时间的无限延长。
永恒是——在每一个瞬间，都选择成为光。
陈玄和杨蜜懂了。
所以他们永远不会成为冷漠的天道。
他们永远是那个在侯监集给小乞丐馒头的旅人，是在花果山教猴子种地的师兄师姐，是在凌霄殿前为众生讨公道的“妖孽”。
全知全能又如何？
永生不死又如何？
我依然是“我”。
这才是——真正的超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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