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瞬间脸如死灰。
“第三个心脏病猝死。汉克看见在他去世的前一个小时，他去见了你。”
“维尔，如果我不是念着你从小陪着我的情分，这些事情，足够你被他们的家人，撕碎一百次。”
“你父亲救过我的命，他死后，我曾经问你给你土地和房产，要不要离开？”
“你说不愿意离开我的身边，一直想要服侍我。”
“我没想到在自己身边，留了一条害人性命的毒蛇。”
维尔激动起来，双|腿跪在地上，想要靠近公爵。
被汉克及时一跨步，然后挡住。
维尔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以为……这些事情，公爵都不知道。
没想到公爵一直都知道，还曾经维护过他。
他嗓音嘶哑，充满恳求和后悔。
“大人，我知道错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会安分守己，再也不惹事。”
“请您这一次饶恕我……”
也请你不要赶走我。
莫蒂默头疼，手指抵着太阳穴，冲维尔摆手。
手背朝外，手心朝内。
是驱赶的动作。
维尔瘫软在地，表情绝望。
汉克叫来两个仆人，不顾维尔的喊叫，将人拖了出去。
汉克轻声道：“公爵大人，请不要难过。”
莫蒂默问：“汉克，除了你，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人真心待我了。”
汉克回答：“还有您的弟弟，爱德华大人。他也同样敬爱着你。”
莫蒂默无奈一笑。
“汉克，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有人借着他的名字行事。
只为了满足自己内心可怕的渴望。
连陪伴他多年的维尔，也会因为嫉妒，恃强凌弱、挑事生非。
他很难受。
好像自从双|腿废了之后，霉运也伴随着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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