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怔了一会儿。
接着，他杏眼一弯，表示：“公爵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是让我来吧。”
莫蒂默没有松手。
方洛用轻柔的声音，故意道：“公爵大人是在害羞吗？”
莫蒂默：“什么？”
方洛：“就是怕我把你看光了吧。”
“……”
“不然，怎么会让汉克帮你穿衣服，却让我回避呢。”
他的话，调皮暧|昧。
烘托出来的气氛，让莫蒂默想笑的同时，也让他感到放松。
握住方洛的手，慢慢松开。
方洛俯身，把裤子慢慢套在莫蒂默的腿上。
他翘起的额发，像蝴蝶一样，轻轻擦过莫蒂默的鼻尖。
莫蒂默又闻见那股甜香——
像花香，像阳光，像夏天。
在裤子提到腰间的时候，方洛听见莫蒂默呼吸一滞。
他故意抬头，四目相对。
两张脸的距离，不过一掌。
暧|昧在空气中流动。
有什么东西，像小钩子一样，挠着彼此的心。
方洛看见那双绿眼微微闪动。
呼吸交缠，目光相触，欲吻未吻。
空气的温度，在慢慢上升。
五秒后。
他故意撇开脸，表情慌乱，露出微红的耳垂。
“公，公爵，裤子已经穿好了。”
“……”
莫蒂默哑声道：“谢谢。”
接下来的上衣部分，是莫蒂默要求自己完成。
方洛已经瞧见对方微红的脸颊，知晓他在害羞，也就没有故意戏弄对方。
等人整理好后，方洛就要伸手抱莫蒂默下床，又被阻止了。
莫蒂默：“你力气小，让汉克来。”
确实。
如果莫蒂默的双|腿能站立。
这个人的个子，应该会接近一米九。
方洛没有坚持，转身叫了管家汉克。
汉克早就站在门外守候，进来后，很娴熟地把莫蒂默抱在轮椅上。
做完这一切，管家却表示自己要去检查一下公爵的早餐，让方洛继续帮助公爵洗漱。
方洛把莫蒂默推进洗漱间。
看了一眼内部陈设。
他发现，洗漱间里的许多设施，都是按照莫蒂默的需求设置的。
浴缸、马桶、盥洗盆，都离地面的距离不高。
全是为了方便莫蒂默使用。
方洛把剃须皂的泡沫，轻轻抹在莫蒂默胡子周围。
然后拿着剃须刀片，一点一点地帮他刮胡子。
洗漱间里，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声音。
只有方洛和莫蒂默，两个人的呼吸，在相互试探。
等挂好后，方洛用干净毛巾，清理了一下莫蒂默的面部。
但他没有马上起身离去。
小脸故意离莫蒂默不到两指距离。
他一双杏眼盈盈，小声问：“公爵大人，你接过吻吗？”
莫蒂默双手，立马抓紧轮椅的扶手。
接吻？
试问在这里，不，在整个国家。
有谁会看上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呢。
即便他到了适婚年龄，也不会有一个贵族的女孩或者男孩，对他真心以待。
凡是接近他的，都是为了名或者为了利。
莫蒂默回答：“……没有。”
方洛很满意这个回答。
“那大人想不想试试？”
大胆地挑|逗，像一团燃烧的火堆，照得莫蒂默脸部发烫，身上燥热。
“我……”
方洛很漂亮。
嘴唇的形状，像花瓣一样。
应该很软吧。
方洛扔掉手里的毛巾，笑着说：“好吧，我明白了。”
莫蒂默：“……”
他看见对方起身，在水龙头下洗了洗手。
心里不免有点失望。
他微微低头。
自己刚刚在期待什么呢。
突然，他下巴一凉，被人抬起。
下一刻，方洛那张漂亮的脸，寸寸逼近。
在莫蒂默惊讶的目光中，对方的嘴唇贴上他的。
温热，柔软，像夏天的云一样。
他从未接过吻，不知道怎么配合。
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一个不会呼吸、僵硬的木头人。
但全身的血液沸腾，全部流向嘴唇这个部位。
带着东方檀香的味道，越过唇|瓣，抵达口腔。
莫蒂默觉得，比他吃过的杏仁乳酪糕，还要甜和软。
当他想要细细品尝时。
这个吻已经结束。
莫蒂默眼睫颤了颤，心头飘过一丝不满足。
但是，他想到方洛高超的吻技，像一条抓不住的小鱼。
心头忽然又开始不满。
方洛见状，笑道：“公爵大人，你怎么了？”
莫蒂默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
“洛森，这不是你的初吻吧。”
他问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很重，还带着一股子醋味。
他甚至都没想到，他和洛森此刻的关系暧|昧，没有定位。
他根本连问这个关系的权利也没有。
方洛挑眉。
明白哥哥又在吃醋了。
他故意问：“公爵大人，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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