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依旧听不出赞赏,但说出的内容已足够惊人:
“明日此时,继续。在你真正入门之前……”
“红刃的近身厮杀,便是你白日的课堂。若在她手下被打死,便算我秦月……看错了人。”
她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书案,只留给苏阳一个在烛光下仿佛永远不会动摇的背影。
——
月亮敛起踪迹,一阵夜风吹来云头,沥沥下起雨来。
红刃醉卧在演武场附近一间房内,她闭着眼睛,眉头蹙起,连梦魇都无法化解她的心事。
门外传来刻意放轻,却依旧能被她耳力捕捉的脚步声——三境以上的高手。
她眼帘睁开一条细缝,维持着侧卧向里的姿势,全身肌肉悄然绷紧。
来人向门口守卫做了个噤声手势,魁梧身形进屋时如一团棉絮无声。
石震山俯身看向蜷缩在床的红刃,眼神如欣赏一件跌落尘埃的兵器。
他轻轻“唉”了一声,嗓音里充满惋惜。
拾起地上被红刃蹬落的薄被,动作轻柔地盖在她身上,就像父亲为自己的心爱女儿盖被。
被子触及她肩膀的瞬间,他俯下身,用极低的声音痛心喃喃道:
“可惜了……秦月终究是女子,见了男子,便容不下真正的锋刃。”
红刃的呼吸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已深陷于醉梦。
唯有藏在散乱青丝下的耳朵,不易察觉地微动了一下。
石震山直起身,不可捉摸的笑意在脸上漾开,他不再停留,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
直到脚步彻底消失在雨声里,红刃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醉意全无,只有从未有过的清明。
“明天,该教那个‘死人’技击了!”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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