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贾栩捕捉到这个带着强硬色彩的词。
“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说，”伏威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是打破帷幕，或者……与制造现象的源头进行‘物理说服’，使其放弃对物品的遮蔽。”
八极拳四段，空手道三段，柔术紫带……贾栩忽然有些明白伏威那一连串格斗技能介绍的意义了。这里的“物理沟通”，恐怕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物理”。
“当然，大多数情况没那么极端。”伏威似乎看出他的紧绷，补充道，“尤其童主任能放心让你来，更可能是前两种。但做好准备总是必要的。”他推开车门，“我们到了。”
贾栩跟着下了车。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楼间的缝隙洒下，在斑驳的地面上投下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老城区特有的生活气息。
他抬头看向面前那栋楼的某个单元，那位失去怀表的老太太就在那里等待着一个渺茫的希望。
而他现在，正带着一套全新的、光怪陆离的理论和方法，要去解决一起“不存在”的失窃案。
理性仍在挣扎，但好奇心和一种踏入全新领域的使命感已经占据了上风。
“走吧，前辈。”伏威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像是经过改装的执法记录仪，示意贾栩跟上。
贾栩点了点头，迈开了脚步。
他的第一次外勤调查，即将正式开始。而他要寻找的，是一块可能存在于空间夹缝、因能量逸散而隐匿、或是被灵异现象遮蔽的怀表。
这无疑是他警察生涯——或者说，任何正常警察生涯——中，最不可思议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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