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大人,不知您此刻是何感想啊?”
他感受到怀中裘千尺身体的瞬间僵硬,但随即,她便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柔媚地依偎过来,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
“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你夫人背叛了你吗?”
殷天行继续诛心,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啧啧啧,什么是真正的背叛?
这才叫背叛!谷主大人,你是不是更应该好好‘感谢’我?毕竟……”
他低头,无比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裘千尺的鬓角,目光却始终锁着公孙止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的宝贝女儿绿萼,和你这位‘恶毒’的好夫人,我可都是……‘好好’地照顾着呢!”
他故意加重了“好好”二字,语气暧昧至极,“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谷主大人,您说,我这‘照顾’,可还周到?”
“殷郎……”裘千尺适时地抬起头,易容面具下那双看向殷天行的眼睛,瞬间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声音软糯娇媚,带着无限的情意,“殷郎……”二字被她唤得缠绵悱恻,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唯一的依靠。
随即,她微微侧头,看向公孙止。
那眼神瞬间从浓情蜜意切换成冰冷、怨毒,以及一种……大仇得报、看着仇人痛苦不堪时产生的、近乎扭曲的畅快!
但这畅快深处,又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连她自己都难以言喻的情绪——是对过往的彻底诀别?
还是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丈夫变成如此疯癫模样的复杂悲凉?
这情绪一闪即逝,快得几乎无法捕捉,最终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快意。
“噗——!!!”
公孙止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赤红的双目几乎要滴出血来!
殷天行那诛心的话语,裘千尺那依偎在仇敌怀中、娇声唤着“相公”的刺眼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本就狂暴混乱的气息!
一股赤焰般的气血,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岩,自他丹田处轰然炸开,蛮横地直冲头顶百会!
刹那间,他感觉头颅似被巨斧劈开,百脉俱沸,经络间奔涌着熔岩般的灼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彻底焚毁!
“呃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疯狂拉扯的木偶,骨骼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响。
神智在清醒的剧痛与彻底的狂乱之间被反复撕扯、断裂!
“你!你!你!你们两个狗男女!奸夫淫妇!!”
他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喷溅而出!
那口鲜血如同箭矢般射向两人,带着灼热的气息和疯狂的恨意!
殷天行揽着裘千尺,身形如鬼魅般轻盈一闪,避开了那污秽的血箭。
裘千尺也顺势旋身,裙裾飞扬,动作干净利落。
看着公孙止此刻的模样——气息灼热如焚炉,周身筋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双目赤红滴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嚎和恶毒的诅咒,一举一动皆透着魔性的狂悖与毁灭气息,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附身。
“华山论剑……我……我要你们死……死无葬身之地……挫骨……扬灰……”公孙止断断续续地嘶吼着,声音越来越含混,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殷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疯子虽然狂乱,但刚才那一掌的力道和此刻爆发出的狂暴气息,证明他并非全无威胁,尤其在这种彻底失控的状态下,更可能做出同归于尽的疯狂之举。
他们的目的已达到,再刺激下去,万一真把这疯子当场气死,反倒失去了在华山论剑上的一大趣事。
“啧,没意思。”
殷天行故作轻蔑地嗤笑一声,低头对怀中的裘千尺柔声道,“娘子,这疯子污言秽语,污了你的耳朵。我们走,莫要再理会这丧家之犬的狂吠。”
裘千尺顺从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状若疯魔、在风雪中徒劳嘶吼挣扎的公孙止,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彻底沉淀,只剩下冰冷的、如同看死物般的漠然。
她任由殷天行揽着她的腰,两人身影如同融入风雪般,迅速离开了这片充满疯狂与怨恨的山坳。
身后,只留下公孙止那如同受伤野兽般绝望而怨毒的嘶嚎,在呼啸的风雪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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