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对枕边人的卑微乞求是有心疼有触动的,可陈俊生不仅没触动,还知道是怎么戳肺管子的,为了逼罗子君离婚,他对罗子君说出了跟当年一模一样的情话!
我无可救药的爱她,这话的潜台词是,他知道这事儿是不对的,但他就这么干了,他没办法,因为他无可救药呗。
扔下真正无助的悲伤痛哭的老婆孩子就走了,顶梁柱就这么走了,他才不管房屋倒塌后,老婆孩子会不会被压死。
他也不愧疚,因为他有真爱,他是为了真爱付出,理所应当。
装着无辜做恶事,比坦坦荡荡做恶事,更可恨!
装无辜的意思是,做了坏事还想逃脱惩罚。作恶者,冷漠又无耻,还把别人当傻子。躲在暗处,既要又要,模糊是非,破坏信任,给人伤口上撒一把掺盐辣椒面儿。
第六集,薛甄珠女士大闹辰星痛骂凌玲,陈俊生牛气轰轰地回家发脾气,自己做了坏事还要求唐晶讲道理。
第八集,陈俊生想要孩子的抚养权,自己不开口,让父母打头阵,当坏人。
第九集,陈俊生半夜搜索“浅析离异家庭孩子的心理问题及教育对策”。研究了半天教育问题,结果是为了讨新妻子、新儿子的开心。
第十集,罗子君吃了安眠药,在罗子君刚洗完胃,脸色苍白得躺在医院病床上,在罗子君身心脆弱的情境下,陈俊生依然执着的要孩子、换房子。
第十二集,陈俊生跟律师说:“除非有必要,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盘点我上一段婚姻的问题,特别是数落子君的不是。”
律师还劝他,现在不是讲人情的时候。哎呦喔,他哪里讲一丝一毫的人情了!
他对着罗子君重拳出击,全家老少齐上阵,争夺孩子抚养权,花重金聘请律师,把人家娘家家底都掀干净了。
估计,他也没想到,罗子君一个被圈养十年的金丝雀,竟然还没废不说,还挺抗打,所以,直接把罗子君告上了法庭。
嗯,没错,迫不得已的陈俊生是原告,被扫地出门的罗子君是被告。
第十四集,官司打输了,陈俊生以赡养父母的名义,腆着脸上门要房子,用苦肉计,打悲情牌,“但我是真希望,你跟孩子会越来越好,至少比我好。”
得咧,一句话又把锅抛人凌玲头上了。
可是,连房子都想收走,让罗子君和孩子怎么好?
罗子君心软同意换房子,要求每月多加2000块钱抚养费,陈俊生不愿意给,还道德绑架罗子君,说她像变了个人。
对对对,没被陈俊生坑死,是罗子君最大的错。
房子又老又破又小,罗子君提出要五十万差价,陈俊生立马怪到凌玲头上:“你不觉得吃相太难看了吗?”
阿咦?这句话骂的谁?
为了省下这五十万,省下这三分之一的年薪,让新老婆去找旧老婆,又让老父母上门给罗子君下跪。
这层层加码的道德绑架,谁看了不说一声,真有他的!
贺涵来之前,陈俊生是一个即将被取代、面临裁撤风险的项目经理,贺涵走的时候,陈俊生突破职业瓶颈,成了陈副总经理。
贺涵从来对得起陈俊生,可陈俊生明知道是凌玲搞得鬼,他却什么都不说,只一味地装可怜。
故事的最后,贺涵折了,罗子君逃了,千疮百孔的唐晶带着一身羞辱,孤零零地被留在了上海。就连菲尔、凌玲、小董都被行业拉黑了。
唯有陈俊生,跨过职场中年危机,升职加薪,而他付出的,只有几声无关痛痒且真假难辨的瞬时叹息。
窝囊,既可以形容人,也可以形容事情或心情,形容人的时候,指软弱无能,胆小怕事,缺乏勇气和决断力,容易受欺负或不敢表达自己的意见。
它是指因善良不愿意起冲突,或者长期遭受压迫不敢起冲突的人,是行为上退让、结果上吃亏,是利益受损的那一方。
陈俊生这样的完美受益者,怎么可能是“窝囊”呢!那岂不是说,陈俊生是个迫不得已的可怜人。
用窝囊和不得已来掩盖他的恶性,是精英视角下的叙事陷阱。
过度关注精英们精神层面的苦恼内耗,忽视普通人实实在在的生存困境;对精英人士过度宽容友爱,对普通人严厉苛责。
这本质上,何尝不是一种对财富和地位的赋魅。
天之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当抬头仰望星辰美丽的时候,偶尔也记得看看脚下的路,有些挣扎求生的路边荒草,给它一滴水,它就能活过来。
还有,最最最重要的一点,这是罗子君的回忆录。
一个心软善良的人,是不会去抹黑前夫形象的,在她眼里,前夫真的还挺不错的,是她做的不好,才让凌玲有机可乘。
传统剧集里,女性的角色大多是长发,而这部剧的主要女性角色都是短发,罗子君、唐晶、罗子群、薛甄珠女士、凌玲、洛洛、密斯吴、段太。
或许,这本身就是打破常规的暗示。
陈俊生并不是窝囊,他是机会主义者,是趋利避害者,他自称“怂”,其实也挺“苟”,简称“苟怂”。
他的苟是一种资源有限条件下的生存策略。
当资源丰沛,当枷锁破除;
当一个即将被裁员的人,摇身一变成了总经理
·······
万丈深渊终有底,唯有人心不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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