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谢谢你爱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爱可以让人无坚不摧一往无前,也会让人患得患失脆弱敏感。
曾经的纠结失落,怀疑困惑,此时如烟消散。
沈桉稍稍后仰,离开这个过于紧密的怀抱些许,抬脸看着江屿白,“我也很感谢你一直爱着我,包容我。”
江屿白垂头看着沈桉,眼神中满含情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这段感情中,他不需要沈桉做任何事,只要沈桉愿意被他爱就好。
能够得到心爱之人的垂青,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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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独子,尤其在这位独子进入公司的节点,这时宣布的订婚,意义不言而喻。
沈桉的爷爷奶奶气的牙都咬碎,想联系沈桉骂他没出息没良心,没了沈家做靠山以后在江家也过不了什么好日子,却连一条信息都发不出去,所有联系方式早就被拉黑,想见沈桉更是难如登天,只能自己生一肚子气看着不断下跌的股价面如菜色,心里暗骂沈桉吃里扒外。
江屿白对沈家人想联系沈桉的事有所耳闻,不过他自然不会让那些人舞到沈桉面前,脏了沈桉的眼睛和耳朵。
不过沈桉没有江屿白想的那么脆弱,虽然他确实懒得理会沈家那些人,却对沈家的股价和花边新闻很感兴趣。
这种关键时期,还出去飙车,也真是符合他对那位堂兄的印象。
一个庞然大物,自然不会在乎身上有几个蛀虫吸血,可若是本体已经岌岌可危,那些蛀虫就是雪上加霜。
古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其扶之者众,沈家能败落的这么快,也是因为外没有帮扶的人,内里又腐烂不堪,按照他爷爷任人唯亲固执己见的性格,沈家的公司能撑到今天,也可以称赞一句家底厚了。
也不知道从前他们怨父亲软弱母亲家世不好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关上手机,沈桉不愿再想那些事。
他从来都不愿意掺和那些事,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从小和父母一起生活的那个家,那个有和父母所有快乐的回忆的家。
不过沈家没人会相信他,即使他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根本没有能力做什么的年纪,也还是迫不及待的收回股份,把他当做争夺家产的对手。
也许妈妈不该这么善良,告诉他那些人都是他的骨肉至亲,他们也没有对妈妈不好,他们其实很喜欢自己。
因为这让他失去父母庇佑,直面那些人的恶意时更加难受。
但他还是更加感激妈妈的温柔善良,让他心里始终保留着一份柔软,可以在遇见值得的人时,能够给出一份真诚的爱。
也幸好,他遇见了江屿白,这个执着又笨拙的人。
幸好江屿白是一个死心眼的笨蛋,即使撞了南墙也不后悔,反而死心眼的继续努力,终于撞开了他的心门。
“沈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许飞推开化妆室的门,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进度可真快,他和李韫清也是竹马,现在也只是偷偷的牵牵手亲一下,他都没敢告诉爸妈谈恋爱的事,沈桉却已经得到了长辈的祝福要订婚了。
“好,走吧。”
这次订婚宴,沈桉和江屿白都不想办的太商业,江父江母也依着他们的意思,除了亲人和沈桉江屿白的一些好友,没有请任何不熟的人。
沈桉和江屿白的好友基本重叠,也就许飞是他在大学关系比较亲近的人,他怕许飞和其他人相处尴尬,就让许飞一直陪他在化妆室待着。
订婚流程已经彩排过好几次,沈桉本来都觉得自己麻木了。
可等真的到了正式的仪式,看着周围熟识的长辈好友鼓励欣慰的目光,沈桉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不再只是两人私下的承诺,而是有了亲人好友的见证,在所有人眼里,他和江屿白从此就有了紧密的联系。
沈桉的表情还算克制,江屿白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捏着订婚戒指,戴了三次才套进沈桉的中指。
香槟和礼花的声音一同响起,亲人和好友的欢呼在耳畔炸开,沈桉被江屿白紧紧拥入怀中。
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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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了婚,江屿白粘人粘的更加理直气壮,即使是大学,也还是做到了只要有沈桉在的地方就有他的身影。
李韫清倒是挺感谢江屿白的,沈桉被江屿白缠住,许飞也就没借口要和其他同学一起吃饭看展了,毕竟除了沈桉,也没人敢不给他面子非要和许飞一起玩。
江屿白却挺烦恼的,别的豪门家庭,都是孩子心焦父母不放权,他家倒好,他爸就盼着着自己接班好退休呢,和他爷爷一样,才五十出头,就把公司交给了二十多岁的爸爸和奶奶环球旅行去了,一年到头想见他们一面都难。
现在他大四了,他爸整天暗示他,爸爸马上就退休了把公司交给你打理。
江屿白忙的脚不沾地,他年纪轻,总会有些倚老卖老的人不服管,接受不了被晚辈压制,要尽快趁着爸爸在公司给他压阵脚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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