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伏法的消息传来后,战王府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这日清晨,殷素素醒来时,发现南宫君泽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看什么?”
殷素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拉高锦被遮住半张脸。
“看我的王妃。”
南宫君泽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
“怎么看都看不够。”
“油嘴滑舌。”
殷素素嗔道,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今日怎么醒得这么早?不用去军营?”
“今日休沐。”
南宫君泽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
想多陪陪你,前些日子忙着对付周文清,冷落你了。”
殷素素靠在他胸口:
“说什么冷落,正事要紧。
再说了,你不是每天都回来,陪我吃晚饭吗?”
“那不一样。”
南宫君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素素,等开春了,我带你去巡边吧。
北疆的春天虽然来得晚,但草原返青、野花盛开的时候,很美。”
“真的?”
殷素素眼睛一亮,“可以带孩子们一起去吗?”
“当然。”
南宫君泽笑道,“子白要备考,可能去不了。
但其他几个小子,带他们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爹娘守护的是怎样的山河。”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白子翊奶声奶气的喊声:
“爹!娘!太阳晒屁股啦!”
殷素素失笑,推了推南宫君泽:
“快起吧,小祖宗来催了。”
起身洗漱后,一家人围坐用早膳。
白子白已经收拾好书本准备去书院,白子墨则汇报着月香楼的生意。
“娘,安北城的分店,这个月盈利比上月多了三成。”
白子墨翻着账本。
“乌兰她们做的,北蛮点心很受欢迎,不少商队专门来买。
赵老板那边……
自从周文清出事,他就老实多了,前几日还托人送来赔礼。”
殷素素夹了块点心给儿子: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他既然识相,咱们也不必揪着不放。
不过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
“孩儿明白。”
白子墨点头,“我已经跟安北城的掌柜说了,赵老板的货可以收,但每次都要仔细查验。”
“做得好。”
南宫君泽赞许道;“子墨年纪不大,做事却稳妥。
素素,你把月香楼交给他打理,可以放心了。”
白子墨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扒饭。
白子渊在一旁插话:
“爹,娘,医馆那边也好着呢。
刘大夫说,开张一个月,已经诊治了三百多人次。
乌兰她们采的草药很管用,尤其是治风寒的方子,百姓都说好。”
“那就好。”
殷素素欣慰道;
“医馆不图盈利,能帮到人就好。
对了,那些免费看病的百姓,家里情况都记下来了吗?”
“记了。”
白子述接过话。
“我和六哥一起做的册子。
有些人家确实困难,不仅没钱看病,连饭都吃不上。
娘,咱们能不能……”
“能。”
殷素素毫不犹豫。
“从月香楼的盈利里拨一笔钱,设立个‘济贫基金’。
每月给那些最困难的人家发些米粮,孩子上学的也给补贴。
具体章程,子墨你来拟。”
“是!”白子墨点头。
早膳后,孩子们各自去忙。
南宫君泽牵着殷素素在花园散步。
红梅还未凋谢,白雪衬着红蕊,煞是好看。
开春后,北疆冰雪消融,草原渐渐泛绿。
南宫君泽兑现承诺,带着殷素素和孩子们去巡边。
出发那日,天气晴好。
马车五辆,护卫五十,轻装简从。
白子白要备考,留在府城书院,其他六个孩子都跟着。
“娘,你看!”
马车里,白子琛指着窗外。
“那里有土拨鼠!”
殷素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只肥嘟嘟的土拨鼠,在洞口探头探脑,见车队过来,又缩了回去。
“北疆的春天虽然短,但生机勃勃。”
南宫君泽策马走在车旁。
“等到了呼伦草原,那里有成群的野马、黄羊,运气好还能看到狼。”
“狼?”
白子翊有些害怕地往殷素素怀里缩。
“别怕。”
南宫君泽笑道,“有爹在,狼不敢来。
再说了,狼是草原的守护者,只要不招惹它们,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人。”
车队行了一日,傍晚在一处河谷扎营。
护卫们熟练地支起帐篷,生火做饭。
孩子们第一次在野外过夜,兴奋得睡不着,围着篝火听老兵讲边塞故事。
殷素素和南宫君泽并肩坐在山坡上,看着满天星斗。
“真美。”
殷素素轻声道;“在府城里,看不到这么多星星。”
“北疆地广人稀,没有灯火干扰,星空就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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