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殷素素:
“你喜欢这里,不是吗?
开医馆、做生意、帮助百姓,这些事在京里做不了。
但在北疆,你可以尽情施展。”
殷素素眼眶微热:“你总是为我着想。”
“夫妻本就应该互相着想。”
南宫君泽微笑。
“等子白考中进士,若是他愿意,可以让他回京做官,光大白家门楣。
咱们就在北疆,守着这片土地,过自在日子。”
“好。”殷素素靠在他肩上。
“等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小院子,种花养草,安度晚年。”
“还要养几只猫,你喜欢的。”南宫君泽补充。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猫?”
“你每次看到街上的野猫,眼睛都会亮。”
南宫君泽笑道,“本王都记着呢。”
两人正说着话,白子墨骑马过来:
“爹,娘,前面发现一个北蛮部落,拓跋大人派人来请,说是想见见你们。”
“拓跋宏?”
殷素素惊讶,“他在这里?”
“说是来巡视边境贸易的。”
白子墨道,“部落首领想设宴款待爹娘。”
南宫君泽与殷素素对视一眼:“去看看吧。”
部落不大,约莫百来顶帐篷。
见到南宫君泽和殷素素,首领亲自迎接,态度恭敬。
宴席设在最大的帐篷里,烤全羊、马奶酒、奶酪摆满长桌。
拓跋宏果然在,见到他们,笑着举杯:
“王爷,王妃,别来无恙。”
“拓跋大人怎么在此?”殷素素问。
“奉王命巡视边贸。”
拓跋宏道;
“托王妃的福,北蛮与北疆的贸易日渐繁荣。
这个部落原本以放牧为生,如今也做起了皮毛生意,日子好过多了。”
首领用生硬的官话说:
“多谢王妃,我们的皮子能卖好价钱,换茶叶、盐巴、布匹。
孩子能吃饱,老人能治病。”
殷素素心中欣慰:
“这是互惠互利的事。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宴席间,拓跋宏说起北蛮王庭的近况。
二王子——
如今该叫蛮王了——
励精图治,整顿吏治,发展贸易。
虽然仍有反对声音,但大局已定。
“王上常说,多亏了战王和王妃。”
拓跋宏真诚道,“若不是你们,北蛮现在可能还在内乱。
这份情谊,北蛮铭记于心。”
南宫君泽举杯:
“愿两国永享和平,百姓安居乐业。”
宴席至晚方散。
回营地的路上,殷素素感慨:
“没想到,当初的敌人,如今成了朋友。”
“世事难料。”
南宫君泽道,“但有一点不会变——真心换真心。
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你好。”
月光洒在草原上,一片银白。
孩子们玩累了,在马车里睡得香甜。
巡边半月后,车队启程回府城。
回去的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见闻,比来时更加活泼。
“娘,我以后也要像爹一样,守护北疆!”
白子渊握着拳头,眼中闪着光。
“好志气。”
南宫君泽赞许道。
“不过光有志向不够,还得有本事,回去后,爹教你兵法。”
“真的?”白子渊惊喜。
“自然。”
南宫君泽看向其他孩子。
“你们想学什么,爹都教。
文韬武略,经商种地,只要你们想学。”
孩子们兴奋地讨论起来。
白子墨想学经商。
白子叙想精进厨艺。
白子述想学管账。
白子琛想学医。
连最小的白子翊都嚷嚷着要学骑马。
回到府城时,已是傍晚。
白子白在城门口等候,见到车队,快步迎上。
“爹,娘,你们可算回来了。”
少年脸上带着笑;
“书院放春假,我这几日把府里收拾了一遍。
对了,春杏嬷嬷熬了鸡汤,等着你们呢。”
“辛苦你了。”
殷素素摸摸长子的头,“备考累不累?”
“不累。”
白子白笑道,“先生说我进步很大,春闱有希望。”
“好孩子。”
南宫君泽拍拍他的肩,“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一家人回到王府,春杏嬷嬷果然熬了香浓的鸡汤。
围坐一桌,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用过晚膳,殷素素和南宫君泽在院中散步消食。
月华如水,春花初绽。
“素素。”南宫君泽忽然道。
“下个月是你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殷素素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生辰?”
“春杏嬷嬷说的。”
南宫君泽微笑,“三月十八,对不对?”
“嗯。”殷素素心中感动,“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一家人平安喜乐,就是最好的礼物。”
“那不行。”
南宫君泽认真道,“这是你成为王妃后的第一个生辰,必须好好过。
说吧,想要什么?
只要本王能做到,一定给你。”
殷素素想了想:
“那……我想去一趟江南。”
“江南?”
南宫君泽惊讶,“怎么突然想去江南?”
“听说江南春天很美,桃花盛开,烟雨朦胧。”
殷素素眼中带着向往。
“而且,赵老板上次说的那位江南名医,我想去拜访。
若是能请他来北疆,医馆的医术水平能提高不少。”
南宫君泽沉吟片刻:
“好,本王陪你去。
不过要等子白考完春闱,咱们一家人一起去。
江南不远,来回两个月足够。”
“真的?”殷素素惊喜。
“本王何时骗过你?”
南宫君泽笑着捏捏她的脸。
殷素素靠在他怀中,心中满是幸福。有他相伴,未来可期。
夜深,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春风轻拂,带来远方的花香。
这一夜,梦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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